水波声又起来了。
韩仲月猛地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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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浑身滚烫,按在宋湄腰上的手极为用力。两人紧紧挤在一起,太子渐渐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蓦地握着宋湄的肩膀松开,抵着她的额头:“我们回宫,改日再出来。本宫准备了……”
后半句声音渐消,太子双眸阖起,倒在宋湄肩上。
宋湄试探着叫了两声,等了好一阵,没有等到回应,才确定太子是真的晕过去了。
“杏娘,来搭把手。”
杏娘自船头摸进来:“乖乖,这掺了酒的蜜糕使在太子爷身上,比蒙汗药还管用呢。”
宋湄看了看太子发红的脸色,又探了探他的脖颈,比发烧还烫。
很久以前,宋湄就听说有些人体质特殊,酒精不耐受,现在是见到活的了。
做糕点的米提前三天用酒泡过,且因为宋湄尝不出来哪个最烈,索性把喝的酒都掺到了一起。
等到第四天,用泡过酒的米掺着蜂蜜做成糕点饼,放过蒸笼上蒸一遍,略微去除浓烈的酒味。
最后将糕饼放在冰块里冷藏。
经过以上步骤做出的糕饼,几乎让人尝不出酒味。
糕饼下肚,酒意才慢慢发挥作用。
太子不负所望,他果然是个一杯倒!
宋湄示意杏娘帮忙:“把他扶起来。”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壶酒,一手捏着太子的下巴,全给他灌了进去。
杏娘赞叹不已:“娘娘,您可真行啊,揣了一路不嫌硌得慌。”
宋湄也压力很大,再慢一会儿,怀里这酒壶要被太子摸出来了。
灌完酒,宋湄一刻不敢停,开始脱衣服:“快点!我们得抓紧时间。”
杏娘点点头,也跟着换起来。
宫装繁琐,两人换上提前备好的轻装,猫着腰准备出去。
杏娘说:“咱们老家只有准备宰牛的时候,才会把烈酒掺在麦麸里。因为怕牛闻到酒味不肯吃,所以又浇一层盐。娘娘入宫前是养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