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说了什么,宋湄听不清楚。
接下来,眼中光影跳跃,沉香味始终在鼻间萦绕,是从太子的头发上散出来的。
春事骤歇。
宋湄觉得太子今天好像心情不错,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出宫。”
这句话之后,气氛凝滞。
太子抚在她背上的手一顿,似乎游移至后颈了。
宋湄浑身冰凉:“八月十五是我生辰,正值团圆夜,我也想宋家看看母亲。”
没等到回答,宋湄又补充了句:“上次走的急,也不知道她的病好是没好。”
太子终于开口:“你母亲那般待你,你还念着她。”
宋湄连忙说:“那毕竟是母亲,没有她哪来的我。”
太子应了一声:“那本宫也该谢谢你母亲。”
宋湄试探着问:“那……你是不是同意了?”
太子又来蹭她:“那要看宋卿今夜是否尽心了。”
她还不够尽心吗,一直顺着他,忍住了扇脸、掐人、咬人的冲动。
太子忽然问:“你想怎么过生辰?”
宋湄随意说:“可能包一条船,也或许去酒楼吃饭。”
肥喜鹊就经常这么做,不过他晕船,所以更喜欢去酒楼吃饭,宴请家人亲朋。
宋湄也就跟着吃了两回饭,一回酒楼,一回船上。
本来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太子却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太子忽然抬起她的脸,他又在观察她的表情,宋湄屏住呼吸。
他说:“你和韩将军想的一模一样,湄湄。”
宋湄被这声“湄湄”叫得毛骨悚然。
那到底韩将军选的是酒楼,还是船上?
太子摸了摸宋湄的脸:“去船上玩吧,本宫还没去船上玩过。”
宋湄试着揣测了一下神经病的思路,看来韩将军选的是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