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士诚瞧着身前之人:“证据属实,证词清楚,证人到位,此案便清楚了。王郎中出自刑部,不信,你可问他。”
王廊曾在太子麾下为政,他是太子的人,应会为太子说话。
然而王廊深思一番,却道:“不错。”
冯梦书诧异地看着王廊,后者沉默整理卷宗。
议事殿门外,冯梦书随着孙廷玉觐见皇帝,看到了皇后銮驾。
大监陈寺立在外面,挡住殿门:“娘娘请回吧,陛下正忙国事,不宣后妃。”
皇后道:“本宫是陛下的后妃,亦是陛下的妻子。散骑常侍是陛下的臣子,亦是陛下的妻弟。此为国事,亦为家事!”
陈寺沉默,丝毫没有要让的意思。
见孙廷玉来了,陈寺远远朝他一礼,吩咐其余内监领着几人进殿。
王廊正要迈入,忽然被皇后截住:“王廊,你曾领职于东宫,你也认为国舅有罪吗?”
冯梦书在王廊之后,被迫跟着停步。
只听王廊说:“娘娘,法不容情。”
皇后怒极反笑:“好一个王郎中,太子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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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正由宫人服侍着穿衣。
服侍之人有四个,加上李朝恩五个。
宋湄坐在旁边,什么都不做,觉得不合适,于是站起来。站起来又觉得尴尬,索性打算出去。
心想,可千万别叫她。
怕什么来什么,下一刻,太子喊道:“承徽。”
宋湄闭了闭眼。
她慢吞吞地转身,慢吞吞地过去。没想到只剩腰带未系,李朝恩竟然就让太子那样站着,专等她来接手。
宋湄接过腰带,绕过太子张开的手臂,打算从后往前给他系上。
太子手臂忽然落下,环在宋湄的腰际。
宋湄动弹不得,被迫贴在太子的胸前,闻到一股清凉纯净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