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浴佛节动乱,因为太子不肯出手证明她的清白,她还在刑部大牢被五皇子、王廊轮番盘问。
宋湄闭了闭眼:“当然记得。”
太子勾起唇角。
就听宋湄继续道:“多谢殿下为妾身挡住天降杂物。”
太子面上笑意渐消。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宋湄敏锐地感知到了气氛的不对,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个神经病了。
下一刻,太子笑出声:“本宫命人自宫外移栽了牡丹花,湄湄偏爱牡丹,若是白天无事,可去东宫园子里转一转。”
方才是错觉,宋湄松了口气。
现在是七月初,最晚的牡丹也在几天前开败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绿叶,没什么好看的。
宋湄:“好。”
太子撑起身,贴在宋湄颈侧,闭眼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气息,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蠢蠢欲动。
“宋卿,本宫伤快痊愈了。”
宋湄欲言又止,终究说不出口。
没有得到回应,太子渐渐清醒。
睁开双眼,眼中痴迷的情绪变得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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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步子迈得又快又大,像是心情不虞。
可最近几日,太子日日有承徽相伴,两人也未拌嘴,一派和谐之景。
且太子还有心情张罗从宫外移栽牡丹花,说明心情是不错的。
李朝恩想不明白,只好气喘吁吁地追着。
太子忽地一停:“令宫。”
李朝恩浑身一紧,太子又以那种语气问话了。
果然,太子说:“若有一人,你分明牢牢抓在了手里。却还是浑身焦躁,那是何故?”
“你”指的是太子,一人指的就是宋承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