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定,汉子将自己粗瓷碗中的茶水泼去,拎起酒坛就给自己满了碗,然后又要去给徵铮碗中倒酒,被徵铮伸手拨开。
汉子冷板着脸,抬眼瞅着徵铮,想要个答案。
“说过的,军务在身,饮不得酒!”徵铮只是暂且相信了眼前汉子没有敌意,但仍保留着一分警惕。
汉子看了看徵铮,又看了看陈升,僵着的脸突然破开展出笑容“好,好,果然是大奉的好儿郎!”
“既然确有军务,在下也便不勉强了,请了!”
汉子说罢便端起酒碗,仰头灌进口中,一套动作豪迈的紧,看得陈升心中暗暗喊了个“好!”
“这位兄弟,不知高姓大名?”
“方才听闻掌柜的喊你赵爷,还说你护卫一方,难道你就是。。。”
陈升的话还未说完,汉子猛地脸色不对,抬手拦下陈升的话,神色紧张低声道“外面不对劲!”
徵铮闻言立刻又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目光看向门外,神色凝重。
陈升也轻轻拔出佩刀,同时冲着靠近门的两名监武司司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监武司司卫神情也谨慎了起来,手握着刀柄,小心翼翼挪近茶寮的木门,耳朵贴在门上。
门外是一片寂静,除了硕硕的寒风声没有任何动静,但如此安静反而不正常,因为刚刚可是跑出去了不少客人的,再怎么着也得有些小动静或人声才对。
两名司卫冲着陈升微微摇头,陈升看了眼汉子。
汉子警惕道“好大的杀意!”
杀意,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能被江湖中人清楚的感知到,可以说是一种混迹江湖的首觉向的能力。
徵铮微微点头“很多人,咱们被包围了!”
“呜——”
突然一声号响,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信号。
陈升和商阙猛地站起身,拔刀出鞘。
那劲装汉子也瞬间戒备起来,手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