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琛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青凰,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放心,等这次风波过了,我一定休了沉玉姝那个贱人,我……”
“啪!”
这一巴掌,比昨日在荣禧堂打得更狠,更重。
陆寒琛被打的半张脸迅速肿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都懵了。
“醒了吗?”
沉青凰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收下这些,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让你死得更透。”
“你……你说什么?”陆寒琛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陆寒琛,你以为交出太子的罪证,就能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沉青凰将那叠信件在掌心拍了拍,“私通北狄,倒卖战马……这些勾当,若是没有你这位守边的大将军配合,太子一个人做得成吗?这上面的每一笔交易,都是你的催命符!”
“你耍我!沉青凰!你耍我!”
陆寒琛终于反应过来,面目狰狞地想要扑上来抢回罪证,“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砰!”
还没等他靠近沉青凰,裴晏清便已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心窝上。
看似文弱的一脚,却带着千钧之力。
陆寒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雪地里,激起一片雪雾,当即呕出一大口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咳咳……”
裴晏清收回脚,掩唇轻咳两声,眉眼间尽是厌恶,“脏了我的鞋。”
他走到沉青凰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罪证,柔声道:“夫人,这种垃圾不值得你费口舌。有了这些,再加之云照带回来的帐本,明日早朝,便是太子和陆家的死期。”
沉青凰看着雪地里像条死狗一样蠕动的陆寒琛,眼中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
前世,这个男人为了前程,将她象破布一样丢弃在庄子里等死。
今生,他为了活命,又能毫不尤豫地出卖提拔他的太子,甚至想把一切罪责推给枕边人。
这才是陆寒琛。
自私,凉薄,无可救药。
“把他捆了。”
沉青凰转身,不再看他一眼,“和那些死士一起,送去大理寺。告诉大理寺卿,这是国公府送给陛下的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