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面前的保镖就往陈辉的卧室里冲。陈辉也慌了,骂骂咧咧地跟着往里跑。刚冲进卧室。就看见林晚秋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她的头发凌乱,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决绝。“晚秋!别冲动!快下来!”我大喊着扑过去,伸手想拉她。可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解脱。随后纵身一跃,像一片凋零的叶子般从三楼坠了下去。“不——!”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冲到窗边往下看。月光下,林晚秋一动不动地躺在楼下的花园里。脑袋下方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血迹。那血迹还在不断扩大,染红了周围的月季花瓣。我双腿一软,差点从窗户跌下去。林飞赶紧冲过来扶住我,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欢哥……她……她好像不动了。”我疯了似的冲下楼,跪在林晚秋身边。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伸手想合上她的眼睛,指尖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只觉得一片冰凉。“晚秋……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来柬埔寨这么久,我从来没这么无力过。我能在血雨腥风里保全自己,却护不住一个信任我的女人!“妈的,真是个丧门星!”陈辉也跟着下来了,看到地上的尸体,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踢了踢林晚秋的腿。“老子玩个女人,还弄出条人命,晦气!”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陈辉脸上,把他打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你他妈还是人吗?!”我指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她是个人!不是你随便买卖的商品!”陈辉抹了把嘴角的血,也火了,冲过来就要跟我打,却被一旁的林飞拦住了。周围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唐欢,你别给脸不要脸!”陈辉恶狠狠地说。“不就是个女人吗?死了就死了,老子再给你买十个八个!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的有的是!”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威胁。“你要是再闹,信不信我让你和林飞永远离不开柬埔寨?”林飞拉了拉我的袖子,让我千万别冲动。我望着陈辉凶狠的脸,和周围保镖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态,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冲动!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晚秋。她的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在看着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缓缓蹲下身,轻轻合上她的眼睛,在心里发誓。晚秋,我一定让陈辉和所有像他一样的畜生,付出血的代价!一旁的陈辉看了,沉默了半晌后,安慰我道。“唐欢老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这对咱们来说,玩个女人,死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小子还是要好好控制住你的脾气!不然,可就没有下次了!”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辉哥!不好了!赌场……赌场被人砸了!”陈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道。“算你小子走运,你知道你这一拳多疼吗!草!”然后转身对着保镖吼道。“谁干的?!活腻歪了是不是?!”“不知道!一群蒙面人,带着刀和钢管,进去就砸,还伤了好几个兄弟!他们说……说让您以后别跟同行作对,不然下次就不是砸场子这么简单了!”“同行?!”陈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带我过去看看!”说完,他又转身,冲着我喊道。“那特么是你的赌场!你不看看去?”林飞在一旁拽了拽我,我们两个一起上了陈辉的车。车子很快开到了赌场。被陈辉的保镖推搡着走进赌场时,我刻意放慢脚步。目光飞速扫过现场的每一处细节。门口的霓虹灯被砸得只剩半截,线路裸露在外冒着火花。玻璃碎片上沾着几点干涸的暗红色印记。不是血迹,更像是某种劣质油漆。赌场内的赌桌全被掀翻,筹码撒得满地都是。但奇怪的是,收银台的铁柜只是被撬出了一道浅痕,根本没被打开!最关键的是墙角那几个监控摄像头。镜头全被人用黑布蒙住,线盒里的数据线被齐刷刷剪断。切口平整得像是用专业工具处理过。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窃喜!这手法太像阮明了!既要制造声势,又不想真的损失太大。他知道陈辉最看重的是现金和玉石生意,砸赌场只是为了挑事,所以根本没动收银台。蒙摄像头、剪数据线的手法,也看上去非常的专业。这老狐狸,果然够谨慎!可也正是这份谨慎,在我心里暴露了他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看管的好赌场!”陈辉指着一片狼藉的赌场,对着我们怒吼。“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我缓了过来,趁机借坡下驴说,“辉哥,您先别生气,我们现在就去查是谁干的。”说完,我就走到了一旁,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赶紧拉着林飞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说。“这件事有点不太对,我怀疑是阮明找人干的,你去跟那些受伤的保安聊聊,问问那些蒙面人的特征,越详细越好。我去看看监控,虽然大概率被砸了,但万一有漏网的画面呢,仔细看看,有没有明确指明是阮明的证据!”另外,想办法联系上我哥,就说阮明和陈辉有可能火拼,但是现在下一步操作不太明朗,让他提前准备。”林飞点点头,转身去跟保安套话。我走到监控室,果然不出所料,监控硬盘也被人拿走了,只剩下几个空架子。我心里彻底踏实了下来。这个阮明,是个聪明人!:()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