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是第一医院,安保意识太差,今后若是有领导住院,出了事你们负责得起么,稍后我再跟你们算账,闪开,给帝都来的专家让地方。”
原以为是多了不得的病人,伤的有多严重,到这一看是个二世祖,小腿有大面积烧伤,不是很严重,心里直骂娘。
来都来了,再得罪人跟傻子有啥两样,耐着性子给隋华解释烧伤情况,叮嘱今后恢复注意事项。
看完弟弟,又抽空去瞅一眼陈强,想让他动用官方力量缉拿孟庆龙。
一看跟他说话都得用吼,这位还抱着痰盂,时不时吐几口苦水,就知道指望不上,恨恨离开医院,去县委找人开会,研究社会治安问题。
本来是不打算动用官府力量,现在看,不这么办肯定处理不了孟庆龙,挨处分也得给兄弟出气,有的是办法周旋。
开会讲扫黑除恶专项整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刚好他还分管这部分,除了手伸的有点长,别的都没毛病。
老马派出去收拾哪爷的人神经兮兮地回来,“哪爷跟隋涛两位已经被人给续了,不是我动的手,动手的人也没报名号,不是马爷您还安排别人了吧。”
老马一愣,他没安排别人啊,这事又不能跟手下解释,示意知道了就打发走。
他以为是孟二爷手下去报复,也没当回事,今儿正忙着打点关系,让进去人放出来,公司也得解封。
抓人时事出突然,他们的关系根本就没收到任何上面消息,说是要针对韩二姐,经过一番运作,被抓的人员释放一部分,公司暂时还没有说法,不过也快。
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看着哪爷的动向,想知道他能不能把韩二姐弄垮台,时刻准备摘桃子。
哪爷调兵遣将大张旗鼓到处找人,他手下的那帮兄弟也跟韩二姐的人放话,约个地点死斗,明眼人都知道,一场席卷海城的大战肯定跑不了。
老马来回踱步,出谋划策他行,指挥人他不是那块料,韩二姐手下人听他的没几个,关键时刻,主心骨不在他真玩不转,手底下就是一盘散沙。
他合计是不是让韩二姐赶紧回来主持大局,又不是犯事了需要躲起来,不至于哪爷派几个人就吓得不敢露头。
经过一番沉思,决定打个电话,他是真镇不住场子。
韩二姐也不知道是受伤的缘故,还是心情不好,喝喝酒还哭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没喝多少倒在酒桌上。
老叔把她扶到炕上,回头接着陪孟二爷跟叶辰。
饭前叶辰试试用真气给自己疗伤,收效甚微,基本没啥大用,就是走路没有早上那么疼,累了一身汗,胃口大开,一盆大鹅,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放下酒杯说道:“老叔,我稍微懂点医术,韩二姐没事,最多十来天,就能恢复差不多。”
老叔摇头,“我能看出小双子皮外伤没大事,这是想到伤心事了。
我们家兄弟好几个都跟她一起瞎混混,前几年也是因为点生意上的事,我二哥折进去没了,大侄子残废,树欲静风不止啊,她这是有点扛不住,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