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她点头说:“我家男人憨厚性子,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一个家的,我以后还是要少叨唠他几句。”贺妇人心有同感的叹息着说:“这男人要变心,不管如何贤慧的女人,都守不牢他。
不说别人,就说知县大人夫妻两人,我兄弟说,知县大人原来的家里兄弟多,父亲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一家人苦得在出菜的日子里,菜都吃不上几根。知县大人从小聪颖,族里人觉得他会有出息,就一块凑着银子,供着他读了几年书。后来他年纪大起来,又被知县夫人父亲瞧中,两人订了亲事,缓几年成亲后,知县夫人是一个伶俐人,在娘家时,跟着人学了一门种花手艺,这才把知县大人一直供着参加科考,又让一家人能吃饱肚子。
知县大人那时年轻还有良心,能够体谅知县夫人的不容易。谁知道他中年后,当上知县之后,就受不住女色的诱惑纳了妾室。知县大人族里的人,听说后,都说他坏了良心,伤了这么好妻子的心。唉,这女人太能干也不行,都把银子挣来让男人养小妾庶子了。你看知县夫人不再肯为知县大人挣银子了,知县大人就不得不把一些妾室和庶子打发出去。知县夫人前脚一走,知县大人就生了许多借口请客,顺带让下属出份子钱。”
提及知县大人每次请客,各种借口凑份子钱的事情,三个女人都有了同仇敌忾的意思。其实正当的人情来往,她们都能想得明白,谁家都难免有些喜事想大家一块乐上一乐。可知县大人明显不是这般的想法,他有许多的无聊借口,这个月还顺带给明月楼推举出几位琴棋书画方面的大家出来,借着机会又以他的名义请了好几次客。钟池春去过一次后,他回来跟闻春意说,知县大人如果继续这样的没有名堂的闹腾下去,他的官期结束只怕就近在眼前。
三位妇人说着话,完全忘记外面还有闲人坚持守在门外的事情,直到院子门再次拍响起来,小厮匆匆忙忙的跑来跟方成家的说话,而方成家的满脸愤然而起的神色跟随小厮往外面行去,才惹来三位妇人的关注。刘妇人皱眉头,说:“那明月楼的女子,别是死皮赖脸都要来缠你们家的钟爷吧?”贺妇人瞪眼瞧着不会说话的刘妇人,跟闻春意说:“这样的烂人,就是不要去理她,她呆不住了,自然会走人。”L
☆、第五百五十九章相见
这一天,钟池春没有照平常的时辰回来,他们临时接通知要迎接顺路经过池南小城的官员。这一夜,他归来的比较晚。而外面一直候着的那一辆马车,在天黑之后,没有继续坚守下去,而是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夜里,闻春意跟钟池春随意的提了提,那个候在门外多时的马车。
钟池春想了半会后,他很有些想不明白的跟闻春意说:“你和她完全是不搭界的两种人,她如何能厚着脸皮来拜访你?你不愿意见她,她竟然能威胁的一直把车停院子门外。那帖子上面,有没有说向你请教一类的话?”闻春意回想过后,很是肯定的轻轻摇头,答了一个“无”字。钟池春立时一脸庆幸的神情瞧着闻春意说:“十八,幸亏你在琴棋书画方面没有任何的天分,而你家的人,也不喜欢自家的女子拥有这种虚名。
你家的祖宗实在是太有远见,就少了外面的人,借用这种名义缠上来的麻烦。”闻春意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她懒得提醒他,或许别人是转着弯想借她的道,来跟他讨教琴棋书画方面的事情。钟池春被闻春意这么一眼提醒了,他立时笑着轻拍一拍她的头,说:“我就是有心要与人论画,也是跟男人们相谈,怎么都不会跟一个那样场合生存的女子商谈。我不会在不相干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我的时间。”
第二日,钟池春临出门时,终是不放心闻春意,跟她说:“今日我会留大先生在家里,外面有上门扰事的人。你别怕,直接拒了去。也不用担心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传言,那些什么大家什么的,明眼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们还配不上你出面招呼她们。”闻春意微微笑起来,笑眯眯的点了头。这样无忧无虑神情的闻春意。让钟池春瞧得立时的心悦起来。可转而他又更加的担心起来,觉得自家妻子还是太过单纯不知现实的阴暗面。
他暗下决心,觉得要跟闻秀峻打一声招呼。让他有空时,能多陪陪闻春意说说话,顺带提醒她要对人有防范的心思。钟池春瞧着一天比一天在他面前露出开朗笑靥的妻子,他的心里还是很有满足感。钟池春如今多少明白钟家三老爷为何面对钟家三夫人时。会处处表现出退让的姿态。你待一个人用上了心思之后,自是会把那人置于自已心上。以她的欢喜为喜悦。钟池春知道闻春意从来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的人,她是那种不贪心会凭直觉避难就易的人。
钟池春走后,方成家的跟闻春意说了一天的安排过后,又提了提方成快回来的消息。她的面上明显多了几分喜悦神情,这一次方成会把长子接回来住一些日子。闻春意问了问厨房两个粗妇做事的情况,听方成家的说都还安份。她也放心下来。她跟方成家的说:“圆周在年前就要回闻府,厨房的事情。喜绘年纪太小,还有些担不了事情。”闻春意是一脸的纠结情绪,她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她总不能始终靠着娘家人挑拣人来任用。
方成家的对主人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