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我们之间计较的事太多而已。你别想了,反正木已成舟,他们暂时更换不了我这个儿媳妇。而我也不会太在意他们,毕竟过日子,自已开怀最重要。”
金氏一向觉得小女儿是天性粗糙的人,脑子里面对外面那些冷漠反应,天生就少了那么一根筋。从前担心她嫁了人,这般的粗性情,会不讨夫家人欢喜。如今想着她的婚姻,反而庆幸她的心眼粗。要不,换一个敏感细腻的女子,去过过她现在的日子,只怕会活活被那对夫妻磋磨得不成人样。金氏无限惋惜神情瞧着女儿,在她的心里,女儿到底是错配了人。钟池春那心眼那算计,就不是闻春意能对得上的人。
闻春意见到金氏的神情不再纠结后,面上神情轻松许多。闻府的宴会,一向人来人往,金氏身边很快就来了熟人,那打量闻春意的眼神,都带上一点同*彩。瞧得闻春意啼笑皆非,钟家三老爷夫妻原来是这般的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才会任那么一点内宅事情,传出了钟家的宅门。闻春意面上有着温和的笑容,很快在金氏和来人相谈有趣时,她寻一个借口离开。她还要去寻闻秀节说话,姐弟两人有些日子没有碰面了。
闻春意直接往四房院子里走去,她见到院子里那个挺着大肚子慢慢行走的妇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快步行了过去,伸手扶持住人,感叹的说:“嫂嫂,仿佛是眨眼间,你的肚子就这么的大了。”曾氏笑眯了眼瞧着她说:“雪朵,你算算你有多少日子没有归家了?钟家的门户就关得那么严实,让你轻易不能外行一步?”闻春意笑瞧着曾氏的神情,说:“嫂嫂,你现在不用去管钟家的门户紧不紧,反正我吃了不亏,你只要好好的养胎平安生子就行。”
曾氏瞧着闻春意的神情,想想点头说:“这一胎要是儿子就好。”闻春意听她的话,低头瞧一眼曾氏稍显得圆实的肚子,想一想别人说的话,肚圆的一般是女儿之类的话。她稍稍皱眉头说:“嫂嫂,府里可有人在你面前说闲话了?你这是爹娘的第一个孙子,不管男女,爹娘都会欢喜。你信我哥哥,不管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在哥哥的心里,都会一样看重。”曾氏笑瞧着闻春意轻点头,她的夫家的确不会介意这个孩子的性别。
只是她的心里,盼着能生个男孩,她觉得男孩将来日子能过得轻松自在一些。曾氏自是不会把自已的小心思说给小姑子听,她只是笑着说:“雪朵,父亲母亲都是难得的慈爱人。府里面就是有闲语,我一向当做没有听见一样。雪朵,我问你哥哥你在钟家如何,他总是说你过得不错。我觉得他是担心我多想事,特意拾一些好事说给我听。我听我母亲说过,钟家三夫人从小到大,都是特别争强好胜性子的人。
偏偏她的命好,一生都过得极其顺遂,让人妒忌还无话可说。那般性情的人,那容得儿子违背她的心意,自行定下亲事。雪朵,你要是在钟家过得不快活,你记得你还是有娘家可以回的人。”闻春意笑看曾氏,她这般的有底气,那她的哥哥闻秀玉在仕途上一定顺利。曾氏瞧着闻春意只是笑而不说话,她轻轻叹气说:“当然嫂嫂还是盼着你能把小日子过好,钟池春这个人有才有貌,又不是那种自视甚高目下无尘的人,他只要沉下心做事,应该有出头的日子。
再说你们是元配夫妻,有什么事情,两人痛快说出来,再一块想法子解决掉。”曾氏笑瞧着闻春意,瞧得她连连点头说:“是。”L
☆、第四百二十四章轻舒
闻春意轻挽着曾氏在院子里漫步,听她说着四房里的一些小事情,瞧着她恬静温美的面容,心里跟着平和安宁许多。而曾氏见闻春意听得进她所说的话,更加的仔细说着一些人际来往,闻春意一直仔细的倾听着,有时也会问一句半句。
安城这么多的人家,闻府来往的人家,一向只有那么几家。而曾家则不同,那是官家,来往的多是官家的人。有些人,或许闻春意现时没有机缘相见,可指不定日后能有机会见一见。世间的事,往往变幻莫测让人难以事事都能提前料到。曾氏的好意,闻春意心里还是很明白,不管那些人事,现在距离她多么的远。但曾氏待她的这一份心意,却是距离她在近处。姑嫂两人有心亲近,互相便能努力的寻到投缘话题。
曾氏的许多见解实在让闻春意叹服,果然闻老太爷和闻朝鸿父子两人为四房挑拣了一位合适能担事的嫡长媳妇。曾氏笑瞧着闻春意说:“在家日日好,在外处处难。其实在我心里,我觉得这话就是说我们女人家初嫁夫家的心情。我嫁进来后,尽管早早知道家里人亲和,可心里依旧担着几分不安心情。直到我有身孕,我的心才稍稍安稳下。雪朵,你要是有了孩子,想来在夫家的日子,会更加过的顺畅起来。”
闻春意听她的话,她微微的笑着点头,领会曾氏的一番心意。钟家三老爷那对夫妻待孙儿们,虽说瞧不出有特别疼爱之处,可是他们在孙儿们面前态度还是显得非常的亲和。闻春意瞧着曾氏略有些担忧的眼神落在她的面上,她轻笑着说:“嫂嫂,孩子几时来。可由不得我决定。”她终究是那个懒得说虚假话的人,而在曾氏这样的人面前,她也无法说那些假话。曾氏大约跟闻大少奶奶一样,从小就学会如何看人言行。
曾氏瞧着闻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