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消息。闻大夫人轻轻叹息着,随着闻老太爷夫妻年纪的增长,她日后面对的烦心事,只怕不是只有这么一桩。
闻佳意和闻春意两人的事情多起来,许多的事情,她们都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触。相对闻五夫人来说,闻六夫人的名堂不是一般的少。闻五夫人对许多事情。心里有一定的成数,又知两个小女子当家的不易,有些事情自是提前来跟她们商量决定。以至于闻佳意和闻春意对闻五夫人的好感提升到非常高的程度,有些不懂的事情,直接明白的寻问闻五夫人。而闻五夫人以教导小辈的心思。非常仔细的指点她们两人。
五房的喜事近在眉睫,六房的喜事要缓上一些日子,闻府的公中并没有太多流动的银两。闻佳意和闻春意两人当家之后,两个小女子手里都是没有银两的人,不如闻大夫人和闻大少奶奶在有时急需时,还能先用自已的嫁妆填空,事后再从公中还银入嫁妆。闻佳意和闻春意自是紧着五房的喜事。至于六房稍稍推后一些,闻朝鸿和闻大夫人都不会故意去为难她们两个小女子,何况管庶务的是闻朝青,每一个月能到手银两,都是有一定的时间规矩的。
闻六夫人这时挑事起来,觉得自家女儿高嫁别人家。许多的东西,一定要比五房女儿的规格要高一些。闻佳意和闻春意先是好言好语劝解她,只是闻六夫人不依不饶的认为两个小女子,与闻洁意相处不来,故意在这事情上面卡着她。闻佳意的性情不错。宁愿忍着这一口闷气不发作出来。闻春意就没有那般的好心情,她给闻六夫人烦得直接跳起来冷语道:“她现在还未嫁,跟我们一样的身份,难道要一府的人,现在就开始把她供奉起来吗?”
闻六夫人被闻春意的话,重重的伤了心,她直接找金氏理论,而金氏在别的方面,也许都侍愿意处处退让她,只是在儿女的事情上面,金氏是绝对不肯退后一步的人。她直接开口说:“六弟妹,你一个做长辈的人,逼得小辈这般说话,你还想逼着我跟你一块压服她吗?”闻六夫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瞧着金氏,说:“原来这就是你慈善面目下的真面目,我几时逼迫她?你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我来跟你说吗?”
闻六夫人从小至大太过一帆风顺,嫁人之后,虽说闻朝城后来有了妾室,待她面上也算是非常的尊重。而闻府的妯娌们,都是愿意讲道理的人,她年纪又最小,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跟她起争执。她已经习惯小打小闹去烦扰妯娌们,在闻春意那里受了委屈,自然要寻金氏一个长短。谁知平日处处退让的人,如今硬起来,是这般的让人难以接受。金氏同样是气愤不已,自家女儿行事按规矩走,闻六夫人这个长辈为人不慈,还到她面前来挑事。
闻六夫人愤然而起,把闻春意从小到大的名声,毁损得无地自容。金氏越听下去,越觉得她对不住女儿,让她受了多年的委屈。金氏原本一直不想与六房真正的撕破脸面,毕竟闻朝青和闻朝城是同胞兄弟,可是听闻六夫人提及闻春意时,那种恨之入骨的神情,她心生冷意不止。金氏第一次强势起来,吩咐人拉着闻六夫人前去闻大夫人面前说话。四房太过偏静,院子里有事发生,惊动不了闻府。
可是院子外面有事发生时,同样是太过打眼。四房和六房的管事妇人拉扯起来,金氏从来不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她拉扯着闻六夫人前往大房说话。她们还未行到大房的院子门口,闻大夫人已经给惊愕得先迎出来,紧跟着后面的闻佳意和闻春意同时追出来,大房的人,一脸怔愕的瞧着眼前的场景。四房和六房正拉扯着管事妇人们,她们一瞧见闻大夫人,立刻双双松了手,赶紧打点起自已的衣裳。
闻春意瞧着金氏涨红的一张脸,再瞧着被她拉扯得衣裳乱了的闻六夫人。她赶紧上前拦阻去说:“母亲,大伯母来了,你放手吧。”金氏听闻春意的话,很快松开拉扯闻六夫人的手,她顺势整理一下衣裳。闻六夫人在人前这般的丢脸,又是因为闻春意起事,她恼羞成怒的扬起手,冲着闻春意的脸就直接要拍打下去。闻春意帮着金氏拉扯衣裳,眼角一闪,她拉着金氏往一边快挪几步,闪过闻六夫人挥过来的手。
闻六夫人身子一侧,就要往地下倒,她身边的管事妇人赶紧伸手扶持住她。闻大夫人的眼神暗了暗,直接冷着脸说:“你们在外面打打闹闹,象什么话,都给我进来说话。”闻大夫人的眼神,往所有人的脸上一扫,顿时外面安静许多。闻大夫人直接往大房进去,闻佳意一脸担心的瞧着金氏和闻春意两人,她紧跟着闻大夫人身后进去了。闻六夫人自是抢着跟进去,闻春意扶持着金氏的胳膊,低声劝慰说:“娘,用不着去跟六婶那人计较吗?”
金氏深吸一口气,说:“她当着我的面,毁你的名声。”闻春意哑然了,难怪金氏会气成这般模样。闻六夫人在别房都无法气焰嚣张,只能在四房金氏面前强势。只怕闻六夫人也没有想过,她这一次会消化不良。闻春意紧握住金氏的手,低声说:“女儿从来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你也别太过在意了。”金氏的眼圈一红,说:“你何错之有,只不过长了一双似老姨娘的眼,就被人从小说到大。都怨我生错了你一双眼眸,害你吃尽了苦头。”
只要一扯到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