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抓到这只野猫,我一定要掰开它的嘴,磨平它的牙,免得伤到阮小姐。”
阮心中警铃大作,她见过很多厉害的人物,可商珩却是唯一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的人。
这人绝对是个疯子,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她哎呦一声,“商先生你捏疼我了!”
商珩下意识鬆开手掌,阮趁机將手收了回来,掌心全是冷汗。
“我还有事,商先生请自便。”
留下这句话,阮转身上了二楼,商珩狭长的眸子上挑,看著那抹淡粉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他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约见珠宝师唐寧。”
她赛车厉害,身手过人,还是位高级精算师。
阮,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有些迫不及防的想要一层一层的扒掉她身上的马甲,看看还有多少惊喜!
宴会厅外,瀋北梔还想要衝进去却被保安一把推在地上,她朝著时文丰大叫:
“文丰哥哥,他们太过分了,竟然敢把咱们扔出去!”
时文丰里子面子丟了个精光,他恶狠狠地盯著罪魁祸首,
“瀋北梔!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我们怎么会被扔出来!”
得罪了商家和阮家,以后可怎么办!
“退婚!”
必须要退婚,他现在就回家和父母说这件事!
瀋北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退婚?!”
她爬起来想要去拽时文丰,“文丰哥哥是我听错了对不对!”
时文丰甩开她的手,“你没听错,我要和你这个蠢货退婚!”
他说完便將瀋北梔留在原地,自己上了车。
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不断向这边张望。
瀋北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文丰哥哥不要她了,都怪软,她为什么不去死!
她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王老板!”
王名扬听见她这一声,连忙心虚地转过头去。
瀋北梔快走几步將人拽住,
“还真是您啊,不过您怎么在外边呢?”
王名扬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西装,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