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女子佯作神色凄惶地转过头去,含泪哭诉道:“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也许,也许是女恩公多心了。。。。。。”
“好了好了!”
宁杳杳不耐烦又看她的戏码,截断了她的表演道:“管你是什么心思,别再废话了!到底走不走,赶紧的!”
钟采到嘴边的话一下噎了回去。
她眼里又一黯。
她就说,这个女人忌妒心强得很,一看到她向男人说话,立刻就阻挠她!
真是心机深深!
怪不得,能牢牢勾着男人不放呢。。。。。。
钟采偏不让宁杳杳如愿!
至少她还可以再说一句话,堵一堵这女人的心!
钟采面上佯装无异,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司夜,张嘴就说了一句:“男恩公,女恩公若是不信我,嫌我烦了,那能不能还是你来抱我走。。。。。。”
司夜却完全没跟钟采对视。
他的眼光,一丝一毫都没落在钟采的身上。
司夜甚至还转过了头,直接略过了地上的受伤女子,向着宁杳杳,万分漠然地开口道:“干脆不要救她了。”
女子:?
当着钟采的面,司夜对宁杳杳满面冷淡地说:“此人心思多端,遐思歪想,实在是令人厌烦又憎恶。”
“你发善心来救她一命,她竟还对你诸多奇言怪语,简直是不知所谓、不知感激。”
“你何必还要救她?”
“又费力,又费时,还要应付她不纯的满肚心计,根本就对我们没益处,我们直接扭头就走算了。”
“她本来就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完完全全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