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然而司夜,想要的是更绝:“不单单是让你这个男人,去帮钟采达成愿望。”
他顿了下,缓缓道:“我还要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这一辈子,你只能当个废人。”
孟虎的呼吸骤停——
“跟钟采成了事,做了夫妻,你们谁也再都抛不下谁。”
这句话响在孟虎耳里,如同死令!!!
仿佛阴府的判官来了。
孟虎疯狂地摇头,喉咙里挤出浑厚的粗音:“不——”
“你还得提心吊胆,惶恐钟采会不会抛下你一个手筋脚筋皆断的废人,离开而去才是。”
“毕竟钟采过了今夜,却好歹依然是个健全的人。”
“她嫌弃你这个累赘,把你扔下,头也不回地回她自己的村里,她就没事了。而你,瘫在这深山里。。。。。。”
司夜笑了,眼里却无丝毫温度:“你想想,钟采这种狠得下心,又十分聪明,万分拎得清的女人。。。。。。”
“会怎样选择呢?!”
孟虎胸膛剧烈地起伏,彰显他的极度不平静!
他一万个拒绝。
被废了武功,他已经快疯了,而眼下,其他几个龙卫听完司夜的宣判,反而心有了一丝的庆幸,起码他们还有正常的行动能力。
司夜恢复了深寒凛厉。
他再无多话,即刻行动。
上前两步,拎起了孟虎的后颈,便如同对待死狗一样,拖着孟虎,一步步地走回营地!
“不!不要。。。。。。”
被砸得站都站不起来,某种药效又开始发挥,因而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的钟采,看到司夜果真拽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孟虎回来,眸色凝结。
“这就是你想要的。”
司夜冰凉落下一句,把孟虎扔到了钟采的身上。
——等他们完事了,孟虎的手筋脚筋,再断。不然他没法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