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那口饭菜,他自顾自地嘀咕道,说完端着那只盛汤的大钵狠灌了一口。
咕噜咕噜,温润顺喉管晕开,张晓阳仰头打了个饱嗝儿。
就在那声嗝后,他高昂的头颅猛地垂落,并哐哐砸在了桌板上。
也因此,桌板被撞得狠狠一颤,紧接着桌上的碟子碗筷顺着倾斜的桌板滑落。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刚才还色泽鲜香的佳肴洒了一地,虽然香味儿依旧,但只怕任谁见了都不会再有丝毫食欲。
当然,这会儿的张晓阳已经是看不到了。
桌板最终并没有滑落,颠了几颠又躺了回去。
但趴在桌面的张晓阳却没能撑得起脖子,连呼吸也似乎变得微弱了。
叮叮当当的声响刚落,马上就跟了一道嘎吱声。
房门被人推开,一张黑不溜秋的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等看到那满地洒落的饭菜,再看到瘫软桌板的张晓阳,来人勾着嘴角,得意地笑了。
笑意晕开,来人马上用力推开门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我说什么来着,不是这小子夺厉害,根本是那姓万的太蠢!”
自夸之余,这还不忘踩上万追一脚。
话音刚落,门口又多了两条人影,正是覃彰与聂志博。
“方师兄的聪明才智,他姓万的拍马难及,也就是门内那些老不死的瞎了眼,不然怎么会派万追那废物去参加圣子之争,简直是给咱们盼天宗丢人!”聂志博哈哈笑道。
覃彰也不好意思装哑巴,跟着恭维了两句。
不过,这人是拿下了,分赃的事儿,可不能含糊。
“听说这小子身上有不少宝丹,咱们该怎么分?”姓方的故作为难。
“人既然是师兄拿下的,当然是师兄先选!”聂志博还挺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