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臣不敢拖累长公主,臣会让家母亲自上门道歉。。。。。。”
裴將军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目光,就被地上的摺子吸引了。
这是刚才皇帝扔过来的摺子。
砸到了裴將军的身上,掉到地上以后,就打开来。
裴將军一低头,恰好看见了里面的內容。
这份摺子,是西临地方的一个小官上的奏摺。
奏摺里,稟告裴子燁带人加固了城楼的防护,带人挖了护城河。
还说,西临城里开放了和邻国来往的街市,有大量的韃子过来经商,消费,希望皇帝允许裴子燁把同样的模式推广。
后面还说了一大堆关於裴子燁的所作所为,钦佩之心,跃然纸上。
皇帝刚才看见奏摺的时候,顿时想明白了。
不管是修筑城墙,还是挖护城河,裴子燁都没有找他要一两银子。
裴子燁先动用了军餉去赌,然后再用贏来的银子,去开了花楼。
再用花楼赚取的银子,拿来填补修筑城墙等的费用。
等皇帝这边收到消息,他在那边早就把事情都做好了!
裴子燁打的就是一个先斩后奏!
裴子燁这是篤定了他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皇帝惜才,可是,也不喜欢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本来想狠狠的嚇一嚇裴將军,没有想到,竟然从裴將军的嘴里听到要和长公主退婚的消息。
皇帝这下彻底怒了。
他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镇纸从裴將军的额头擦过,掉到地上。
裴將军的额头上,顿时流下了鲜血。
裴將军没有动,血顺著额头流下,瞬间模糊了裴將军的眼睛。
他的视线,霎时变得一片红色。
但是,他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皇帝本来看见裴將军被砸破头,他还有一瞬间的心软。
但是,他一想到,裴將军刚才威胁他,要退婚,心里的怒火就直衝脑门。
“行!要退婚是吧!”皇帝气得失去了冷静。
“裴三郎擅自挪动军餉,罪可当诛!”
“裴將军教子无方,连带责任无可推卸。。。。。。”
门外,李公公跑了进来。
“陛下,陈御史求见!”
皇帝正在气头上。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