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昭昭是您的弟子,您这么说,有自傲的嫌疑啊。”
李太医被裴子燁说愣住了。
“难怪殿下会被你气得吐血,你这张嘴,真真是,我都想拿针给缝上!”
凌慕风连忙点头。
“对,李太医,给本王將他的嘴给缝上!”
裴子燁斜了凌慕风一眼。
“四皇子,在下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怎么能恩將仇报?”
“谁要恩將仇报?”
门口传来了皇帝疏朗的声音。
屋里的眾人急忙给皇帝行礼。
“平身!皇后,朕听说,你在小四这里,朕就过来了。”
“咦?小四怎么又变成刺蝟了?”
凌慕风看著皇帝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肯定是哪个多嘴的,早就稟告给了皇帝。
“父皇!”凌慕风很尷尬。
他被裴子燁气吐血的黑歷史,估计要被他父皇笑上很久。
皇帝笑著摆摆手,他看著裴子燁。
“裴家三郎,你救治睿王殿下有功,说,你想要什么奖赏?”
裴子燁规规矩矩的给皇帝跪下。
“陛下恕罪,学生无意顶撞殿下。”
“一切都是因为昭昭让学生做的,救治殿下,也是昭昭的功劳。”
“如果陛下要赏赐,请您赏赐昭昭,学生不敢冒领。”
皇帝饶有趣味的看向昭昭。
昭昭调皮的衝著皇帝吐了吐舌头。
“皇舅舅,刚才的確是窝让三哥哥做的。”
“不过,前面的事情,和窝无关,窝不在噠!”
昭昭调皮的摆摆手。
皇帝摸著下巴,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们两个都有功劳,都赏!”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赏赐?”
昭昭看了看裴子燁,她看见裴子燁衝著她摇头。
昭昭的大眼睛转了转,她一本正经的看著皇帝。
“皇舅舅,窝们都是一家人噠!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欣慰的笑了。
“说得好!我们都是一家人!”
凌慕风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裴子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