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看见母亲让人上门给哥哥做衣裳的时候,才知道宫里要举行宫宴的事情。
她以自己的脚已经好了为由,缠著王夫人求情,求到了侯爷的面前。
因为,这个是皇帝命人举办的宴席,而且还是皇室郡主认亲的宴席,大臣们能去的肯定都会带著家眷去参加。
当然,也是臣妇们彼此之间交流来往的一种渠道。
毕竟,女子能出门的机会不多,能和整个京城的女眷一起相处机会,更是不多。
除了,每年长公主举办的春日宴,就是皇宫里举办的各种宴席了。
当然,皇宫举办的各种宴席,也不是每一次都让带家眷的。
所以,这种让自家女儿儿子出席的机会,对於每个大臣的家眷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侯爷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王夫人的建议。
女儿最终还是要长大的,总有一天,都是要嫁出去,早日去见见世面也好。
“父亲可以允许你去,但是,你要谨言慎行,不可乱来。”
侯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紧紧的盯著王青青。
“如果,你乱来,丟了我侯府的脸面,休怪父亲翻脸无情。”
侯爷的声音低沉严厉,让王青青不由得低下头。
“是,父亲。”
王允錚从內心里,是不愿意自己这个妹妹和自己一起进宫的。
他总觉得,王青青这个妹妹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之前,他和父亲提过,关於母亲给妹妹置办昂贵首饰的问题。
父亲將他训斥了一顿。
“男儿家,怎么能將目光放在內宅妇人的身上?”
“你应该將你的精力,放到学习上面。”
“你看,就连浪荡子裴子燁童生考试都考得那么好,可是你呢?”
王允錚这次童生考试没有考好,所幸平日里他足够用功,算是吊车尾通过的。
当然,他们学堂里,还是有人没有通过童生考试。
但是,很多父母都將裴子燁和自家的孩子比。
裴子燁考试考得好,一下子,京城的子弟都被家里的长辈耳提面命的训斥了一番。
王允錚更是如此。
侯爷时不时的就將裴子燁掛在嘴边,给王允錚上一堂教育课。
现在,王允錚简直要恨死裴子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