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二苦笑,“二弟哪里敢?”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福寿堂,裴老二挣扎著要下地,裴將军將他抱了下来。
裴老二跪在老夫人的腿边,衝著老夫人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母亲,不孝儿子回来了!”
老夫人一把將他抱住,两母子抱头痛哭。
屋里的眾人,看著都忍不住抹眼泪。
“好了,老二你既然回来了,来日方长,后面会好起来的。”
“母亲,您应该高兴,老二一家终於回来了,今后就能承欢膝下,您天天看他们看到厌倦!”
裴將军难得说了一句玩笑话,將眾人都逗笑了。
老夫人也笑了。
“对!回来了就好!来,子琛,子樺,子燁,过来见过你们二叔二婶、弟弟!”
裴子琛三兄弟站过来,给裴二叔二婶见礼。
裴二叔坐在轮椅上,看著三个高大的侄儿,很是欣慰。
“子琛这身体真不错!”裴二叔捏了捏裴子琛的胳膊,只感觉到手里下的触感坚硬如铁。
接著,他的目光看向裴子樺。
“这是子樺?”裴二叔的目光,在裴子樺的身上不停的打量。
他印象里,裴子樺从小就是脸色苍白,瘦弱得连走路都要人搀扶著的人。
可是,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身体看著瘦弱,但是,精神面貌和他认知里的人,不是同一个。
“二叔,是侄儿。”裴子樺衝著裴二叔露出笑容。
裴二叔眼眶一酸,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裴子樺的肩膀。
“好!好!好!”
裴子燁蹦到裴二叔的面前,“二叔,那我呢?您瞧瞧我!”
裴二叔擦了擦眼睛,“这不是小鼻涕虫吗?”
裴子燁的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二叔,您怎么可以这样?一上来就翻那些黑歷史,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叔侄感情!”
大家都被逗笑了。
昭昭很是好奇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她听见二叔说裴子燁是鼻涕虫的时候,她偷偷的捂著嘴笑。
原来,三哥哥也有不堪的一段过去。
笑够了,裴二叔也让裴子安给长辈们重新见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