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扬了扬手里的戒尺,裴子燁急忙笑著摆手。
“学生不敢!”
接下来,裴子燁就將他们行程里的趣事讲了出来。
他讲得绘声绘色,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夫子都捻著鬍子听得入神。
下课的钟声响了,没有一个人动。
裴子燁正讲得兴奋处,见大家的兴致很高,他继续往下讲。
不多会,他们教室的前后门,都挤满了其他班级的学生。
门口堆不下了,大家乾脆挤进来,席地而坐。
每当裴子燁讲完一段,立刻就迎来如雷般的掌声。
“后来呢?再接著讲!”
夫子这才注意到,他们班级已经挤满了人。
窗台上、地上、门口、屋子外都是人!
就连其他班级的夫子,都挤在门外听。
上课的钟声响了,也没有人离开。
“哎!上课了,怎么都不回去上课?”
“这是我们外舍的课,你们內舍的来凑什么热闹?”
內舍的夫子挤进来,拍了拍夫子的肩膀。
“大家都是同窗,分什么內外呢?是不是?”
“再说,裴子燁不是已经通过了考试,现在也是我们內舍的学子。”
“按道理说,这个教室里,很多学子,都应该去我们內舍上课才是。”
裴子燁看见夫子的脸都黑了。
他急忙往衝著內舍的夫子一鞠到地。
“夫子,您都说了,都是同窗,大家想听,学生隨时奉命。”
“可是,现在是上课的时间,的確是学生不对,不该打扰大家学习的时间,还请两位夫子见谅!”
內舍的夫子见裴子燁十分知礼,他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
“站著干啥,还不赶紧回去上课?”
隨著他的话,內舍的学子,都纷纷溜了回去。
裴子燁见夫子的表情还是很难看,他衝著夫子鞠了一躬。
“夫子,您放心,学生绝不去內舍,学生太顽劣,恐会把內舍夫子给气坏。”
夫子的面色好了一些,他和內舍的夫子本就两相厌。
他辛苦培养的学生,去了內舍以后,有了成绩,就说是內舍的功劳,气死他了。
裴子燁悄悄的凑近夫子,“夫子,学生不去內舍,学生打算直接去上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