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体贴的將一旁的灯笼,高高的举起来。
裴將军借著微弱的烛光,一目十行,很快就將信件看完了。
裴子燁看见父亲並没有他想像中的愤怒,很是奇怪。
“父亲,难道,您不气愤吗?我们朝中竟然有人通外敌!”
裴將军將信件仔细的叠好,放了回去,他將信件顺手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事情,父亲已经知道了。”
裴子燁一愣。
“你可还记得巴桑?”裴將军的脸色,在烛光下很严肃。
“当然知道,他还是我和昭昭捉住的呢!”
“当时,他能逃走,就是因为內应。”
“后来,巴桑为了表现他想和我们结盟的诚意,將內应的名单,给了父亲一份。”
“这份名单,父亲已经早就让人秘密送去了京城。”
裴子燁有些失望,“那这些信件,岂不是没用?”
“不!这个是证据,更加具有说服力,干得不错!”
裴將军欣慰的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
裴子燁被父亲夸奖,顿时高兴起来。
“父亲,您知道,这个密道的尽头是哪里吗?”
裴子燁神神秘秘的神情,让裴將军的心里莫名一沉。
“哪里?”
裴子燁偏偏卖了一个关子。
“父亲,要不,您亲自去看看。”
裴子燁唯恐裴將军不同意,“从这里走过去,大概就三天的时间。”
“什么?几天?”裴將军愣住。
“三天啊,这个通道儿子做过记號,从陈山的別院到通道的出口,要八天的时间。”
裴將军有些不相信,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昭昭过来的时间。
他们进来以后,就一直赶路,只有当昭昭饿了才会停下来歇息一会。
昭昭困了,就会直接在裴將军的背上睡觉。
而裴將军是熬到实在睁不开眼睛,才会眯上一会。
因为经常行军,裴將军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
所以,他们走过来,裴將军就只打过一次盹。
这也是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原因。
走回去要五天,走出去只要三天,怎么选?
当然不用想,肯定是选择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