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慢慢的发出光芒,越来越亮,足以让裴子燁看清楚脚底下的路。
裴子燁缓慢的往前摸索,好在密道没有岔路,他一边走,一边小心的听著动静。
刚才,陈山可是带著四五个家丁,他一个人,可打不过。
也许是陈山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守在別院。
所以,裴子燁一路都没有碰到偷袭的人。
裴子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密道里走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前面有了亮光。
裴子燁小心的挪到了亮光的洞口,他探出头,往外面看。
当看清楚外面的景象,裴子燁愣住了。
裴子琛担心裴子燁,通宵没有睡著。
天一亮,他就带上几个士兵,按照裴子燁说的,去城守备府要人去。
可是,门房说,他们大人並不在府里。
裴子燁示意一个士兵去陈山处理公务的地方找人。
不多会,士兵骑著马跑回来,说今天陈山並没有去。
裴子燁迟疑了一下,他带人硬闯了进去。
里面的下人看见有兵骑马衝进来,嚇得四散乱跑。
裴子燁抓住一个下人,“你家夫人在哪里?”
下人瑟瑟发抖,“我们大人没有娶妻,只有一个姨娘。”
裴子琛一愣,“你们姨娘在那个院子,带我去!”
下人害怕的指著其中的一座院子,“那里就是。”
裴子琛看了一眼,隨即一提韁绳,冲了过去。
士兵们打开房间,只见一个女子尖叫一声,脑袋往床上的被子里一钻。
裴子燁命令士兵將女子给拉了出来。
“不要杀我!好汉饶命!你想要什么?妾身都给你!”
女子被嚇得枝乱颤。
“你们大人呢?去哪里了?”裴子燁四下里搜寻了一圈,並没有发现陈山的踪影。
女子愣了一瞬,“妾身也不知道。”
“你作为他的枕边人,你竟然不知道?不说?你信不信,我手里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裴子琛將剑,放到了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瘫倒在地,“好汉饶命,妾身真的不知道!老爷他昨晚就不在府里,去了哪里,也没有和妾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