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贵为王子,但是他的身手,在族人里,也算是佼佼者。
不料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小崽子手里。
巴桑看向裴子燁离去的方向,眼里全是不服气。
裴子燁拉著昭昭走出了驛站,他要带昭昭去吃好吃的。
不料,他们一路走来,很多铺子都关著门。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麵店,裴子燁拉著昭昭走了过去。
“听说了吗?我们城里混了韃子进来。”
“是不是真的?城门戒备那么严,韃子怎么进来的?他们又不会飞檐走壁!”
裴子燁还没有坐下,就听见旁边桌子的两个中年人在嘀咕。
“我骗你做啥,今日全城都戒严了,你没有看见好多铺子都没有开门吗?”
“难怪!我就说今日想去酒楼吃顿饭,结果都没有开门!”
“听说,县令老爷亲自带著衙役四处抓韃子,说是不抓到韃子誓不罢休!”
麵店的老板將裴子燁两人的面,端了上来。
他听见旁边客人的討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说什么抓韃子?最终受苦的,还不是我们老百姓?”
旁边的客人纷纷点头同意。
县衙的衙役,那是地头蛇的存在。
只要他们出手,就没有空手而归的。
说是搜韃子,一进屋先將別人家值钱的东西拿走了再说。
如果,被拿的人家不乐意,就会被扣一个窝藏韃子的罪名。
轻则拿银子抵灾,重则被关进县衙大牢。
眾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三锅锅,他们为什么帮坏人说话?”
昭昭听见旁边的人说话,很是不理解。
坏人不是就应该被抓起来吗?为什么这些人的语气都很不高兴?
裴子燁摇头,他一边吃麵一边若有所思。
等两人吃过饭,回到驛站,赫然发现,裴將军竟然在房间里等著他们。
昭昭很兴奋的扑进了裴將军的怀里,裴子燁也是很高兴的朝父亲行了礼。
裴將军先是检查了一下昭昭,看见她浑身上下没有不妥当的地方,这才看向裴子燁。
“刚才巴桑说,你打了他?”
“爹爹,三锅锅打贏了!三锅锅最棒噠!”
裴子燁还没有回答,昭昭先乐呵呵的拍起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