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我让你说。”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须宁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就是不说,就是故意吊着她。
人大多时候得到的太多就不知道珍惜,他就是要一点点给,吊着她,她才会对他记挂,对他永远上心。
很快床上的人就没功夫问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须宁家的门被敲响,但他没理,任由人敲。
颜静秋有些紧张,“你,不开门行吗?会不会不太好?”
“别管他,让他敲。”
实际上他知道是谁来敲门,绝对是江明哲,屁事没有,就是过来侃大山的。
江明哲敲了一会儿没人开门也就走了。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
两人的午饭是快一点的时候吃的,简单至极,一人一碗肉丝面,须宁做完后去房里喊人,颜静秋正在整理裤子上的褶皱。
见须宁进来,脸上如同染满了胭脂,刷一下就红了。
“能走吗?”
脸更红了。
“我没事。”
“我可以抱你。”
颜静秋板着脸装正经:“不需要。”
“哦,刚你不还说没力气吗?”
颜静秋瞪了须宁一眼,起身朝外走。
须宁在她身后啧了一声,颜静秋回头:“你‘啧’什么?”
须宁忙道:“没什么,我哪儿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我真不敢,万一惹你不高兴了,你让我失业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颜静秋简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时光能倒流,那天晚上她绝不会用工作威胁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