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肯让您知晓这些的,但这次他伤得真的很重,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属下不想再看到殿下操劳,只能冒死来求您。”
“还请您立刻进宫,求太后准许您参加三日后的祭祖。”
洛璃歌一怔,不明所以:“祭祖?”
“是。”凌风从袖中取出一份卷轴,交给洛璃歌,“这是方才刚刚收到的消息,属下还未告知任何人,也没有告知殿下,请您先观。”
卷轴小巧精致,外有机关锁,应当是他们暗卫的东西。
洛璃歌将其接过来,展开来认真看后,神情渐渐凝重。
凌风这才继续道:“祭祖必须是皇室宗亲,您尚未嫁给殿下,其实是无法参加的。但太后一向宠您,您求求她老人家,允您扮做宫女跟随,属下会再派一暗卫跟随着您。”
洛璃歌将卷轴缓慢给收起,看着内里最后出现的名字,忍不住道:“你确定这情报是真的吗?”
“确定!”凌风格外笃定道,“属下虽无法和您说明运行机制,但我们所获得的情报,要么是得不到的,只要是得到了,就不会有任何错。”
看着合拢的卷轴,洛璃歌心绪多少有些复杂。
她将卷轴还给凌风,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进宫,若他醒了,你告知他我马上就回来。”
“是。”
洛璃歌当下便离开太子府,直接进宫面见太后。
得知她前来的消息,太后很是高兴。
命嬷嬷搀扶着出来,她望见站在殿内的洛璃歌,还未开口说话,便见洛璃歌直接跪下去,给她行了大礼。
“太后,臣女有一事相求,还请您恩准!”
“这、这是怎么了?”
太后诧异,忙上前去搀扶:“可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
“没有任何人欺负我。”洛璃歌按住太后的手,拦住她要扶自己起身的动作,抬眸充满恳求地看着她,“太后,念在往日里臣女曾为您治病的份上,还请您答允。”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太后心疼道,“你先站起来说清楚呀。”
洛璃歌跪着没有动,只用一双眼望着她。
太后无声叹口气,直起身望向身侧嬷嬷,后者立即领会,挥挥手便带着宫里其他人都出去了。
“好了,现在无人了,你且说来听听吧。”
“……请太后恩准,让我扮做宫女,陪您参加祭祖。”
祭祖?
太后诧异:“你去这地方做什么?”
礼仪规程繁杂不说,流程又长,格外累人。
若不是祖宗传下来的传统,怕是没什么人会愿意走这样长的流程。
“自然是有原因的。”洛璃歌仰眸看着她,挤出一点泪光,“现在我无法同太后说太多,只能告知您,此事和东宫之事有关。”
“你是指……印章被盗,还是指太子被刺?”
“都有。”
洛璃歌拉住她的裙摆,诉道:“太子重伤在床,实在经不起折腾,我想代替他查明这件事。”
“胡闹。”太后嗔她一眼,“这样大的事情,哪里是你一个小姑娘该承担的,既然你知晓内情,那哀家便将皇帝给唤来,你说给他……”
“不、不成。”洛璃歌摇摇头,拉住她裙角的手又紧几分,“若无实证,皇上不会相信的,您不是不清楚太子的荒唐,他那里得来的情况,皇上天然便会怀疑三分,何况……此次指向的人即便是我也有些难以置信。”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