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动,本就挂在身上的小衣裳直接滑落。
宴清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
似乎还不小……
“啊!”
美男一声咆哮,脸刷的一下涨红了,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怒火。
他面色铁青,闷声一哼,大手一扬裹起了被子。
被子将他的身子遮挡得严严实实,漆黑的瞳仁阴测测的似要将人活吞。
趴在桌头睡觉的白胖参惊诧地挑起眉头,坐了起来:“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草泥马停止了遐想,下意识朝着床榻望去。
宴清心虚的同时急切的很,脑袋疯狂的转动着,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冷声一哼。
沉闷的声线令人头皮发麻。
没等她继续出声,一道狂风从面前卷席而过,连带着被子也被卷走了。
哐!
屋门被人推开。
凉风习习。
白胖参并未看清,伸出小胳膊轻轻揉了揉双目:“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面前蹿了过去。”
草泥马同样没看清,小小的脸颊皱在了一起,望向了敞开的屋门。
我也没看清,但我敢肯定的是的确有东西蹿过去。
宴清决定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遗忘,用力摇晃着脑袋,将那些不该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尽数甩飞。
稍稍调整了下心情后,她方才起身:“我去看看蛋娃。”
蛋娃住在隔壁的屋子,和她所在的屋子只有一道墙的距离。
屋门被推开。
屋中空无一人,并没有蛋娃的身影。
“蛋娃不见了!”
白胖参有些惊喜:“我们千方百计的想将他甩开却甩不掉,现在他主动消失了!是不是说明蛋娃走了?”
草泥马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遍,摇了摇头。
院子里没有蛋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