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在同一时间被绿了的人,这一刻无比地默契,快步走到马车前,奋力掀开了帘子。
太子殿下与成亲不足三天的郡王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苟且之事。
这个特大消息不胫而走,不到傍晚,这条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盛京的大街小巷,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与此同时,人们也知道了郡王府的马车,那辆本该属于程洛音的马车内,出现了几个男人苟合的事情。
依兰香的妙用也第一次被众人所熟知,当然,稍微聪明点的人,就能从中猜出些什么。
一时间,程家姐妹的关系,以及被绿了的太子妃和郡王爷龚子楠,就成了盛京百姓最为关注的话题。
百姓们只是看个热闹,聊聊八卦,无伤大雅。
但,身为一国太子的楚汉铤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别人的妻子苟合的事情,在朝堂上却不只是闲磨牙的谈资这么简单。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朝堂上就闹不可开交,原本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朝堂,此时却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个派系,一个派系认为,太子殿下此举有伤风化,丢了广越国的脸,没有资格再做广乐国的太子。
另一个派系则认为,此事有蹊跷,太子殿下是被人冤枉的。
皇帝被吵得脸色黑沉黑沉,一怒之下用奏折砸了一个喋喋不休地数落太子殿下的不对的老臣,命人彻查此时后便霸气地扔下了两个字:“退朝!”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是郡王爷龚子楠吃了大亏,百姓的舆论攻势更盛,无不是同情龚子楠的遭遇。
毕竟,情敌是太子,被绿了是小,说不定皇帝老儿包庇儿子,弄个什么法子暗度陈仓,就让郡王妃变成了太子侧妃。
到了第二天,整件事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据查,太子和太子妃做出苟且之事的地点是郡王府的马车上,而提议用郡王府的马车接送宾客的人是郡王爷龚子楠,就连车上的所有东西,都是郡王府所准备的。
也就是说,那依兰香很有可能是龚子楠为了卖老婆而弄出来的。
这一调查结果激起了千层浪。
不等百姓们把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给合上,另一则消息就让他们骂出了一连串的国骂——这些年来,龚子楠一直在授意手下之人搜刮民脂民膏,纵容手下欺男霸女,害的许多人家破人亡!
如果龚子楠卖老婆的事情众人只是当成热闹来看的话,那么后面这一条,就彻底激起了人们心中的愤怒。
于是,舆论的指向蓦然一变,所有人都开始骂起了龚子楠的无耻行径。
往日里做事磨磨蹭蹭的刑部,这一次却异常麻利,几乎是在第二天就找到了龚子楠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和证人,凭借着铁一般的证据和证人的证言,龚子楠在瞬间就被定了罪,加上陷害太子这一条,他毫无疑问地被抄家问斩了。
而成亲不足五天的郡王妃程洛沁,没了夫家,被遣送回了越王府。
轰轰烈烈的太子与郡王妃当众苟合的事情这样落下了帷幕,事情的发展快的令人措手不及,还没等盛京百姓从着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又一个重磅消息便从宫中传出——有人要为通敌卖国的薛大人翻案!
而这个人,正是近来风头无两的程三小姐,程洛音!
“三丫头,你可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为通敌卖国的人翻案,不论能不能成功洗脱他一家的罪名,你也是要接受严厉的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