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妇人,程洛音眸子闪了闪,粉色唇瓣微勾,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看三小姐的表情,你一点都不意外啊!”
楚汉轩也是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只不过比现场的情况更吸引他的,是程洛音的表现。
知道这男人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程洛音白了他一眼,沉声道:“王爷管那么多干什么,专心看戏不就好?”
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周围的人也窃窃私语了起来,纷纷猜测着这个穷苦的妇人此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高头大马上的龚子楠一皱眉,不悦道:“哪里来的妇人,有冤屈就去京兆府,跑来越王府干什么?来人,把她给我轰走!”
越王和程老夫人面面相觑着,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事关越王府的颜面,见龚子楠主动派人赶走这妇人,他们没有反对,默许了龚子楠的行为。
“越王爷,您是堂堂战神,是我广越国的光荣与希望!小妇人不敢破坏令千金的大喜之事!但是,王爷您只在乎您的大女儿幸福不幸福,就不在乎您的小儿子在地下过的幸福不幸福吗?”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越王和程老夫人更是惊愕地瞪大了双眸,不等越王开口,程老夫人便急急问道:“什么小儿子,你说清楚!”
一旁的柳氏原本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程洛沁的大婚之日会有人跑出来捣乱,她心里一急,顾不得维持端庄的形象,厉声道:“我们越王府只有四个小姐,哪里来的小儿子!你这妇人不要胡说!”
呵斥了那妇人一声,柳氏又看向程老夫人和越王,柔声道:“娘,王爷,今日是沁儿的大喜之日,不要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而耽误了吉时啊!”
同为女人,程老夫人坚信女人错过了良辰吉日后,等待她的必定是一辈子的苦难。
当下,她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决定等会儿送走了程洛沁再追究这件事。
她不想追究,越王却不同意了。
他本就对赵姨娘的死心存疑虑,现在难得接近真相,他根本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当下双目一瞪,对着那几个粗暴地将妇人推走的下人怒道:“都给本王住手!”
等到那妇人重新获得自由后,他深吸了口气,尽量柔和道:“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妇人走到越王面前跪下,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哽咽道:“回王爷,小妇人名叫秦莲香,原本是永宁村的农妇,小妇人的丈夫叫李阿四,本是靠短途运输为生的车夫。”
一听这小妇人来自永宁村,他的丈夫又是车夫,柳氏忍不住身形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眸子。
却听那妇人继续道:“十三年前,小妇人的丈夫如同往常一样去盛京拉客,早上离开后,到了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小妇人心急之下去寻找,却被人告知他被关进了牢房!”
“那是你丈夫干了作奸犯科的事情,跟我们越王府有什么关系?今日是越王府的大喜之日,你若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柳氏心神大乱,听着秦莲香的话,她越发肯定这个小妇人就是当年消失的那一家人,生怕秦莲香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冷冷制止道。
“这位夫人,您就是现在的越王妃吧!若不是做了心虚的事情,您为何不敢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