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海一愣,垂下头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知道他心存顾虑,越王重重叹了口气,淡淡道:“说吧,本王不会生气的。”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们只是您的属下,对于您的家事,我们也不便插口啊!”
看似与问题无关的话,却实实在在地解决了越王心里的疑惑。
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些年柳氏的手段,他竟然没有看出来!
“罢了罢了,小孩子哪有不闹脾气的,先由着她去吧,等她消了气再说。”
这,越王府内不太安宁,同样的,郡王府的新房内也是一派狼藉的景象。
龚子楠面无表情地从**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看也不看**的人,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出了房间。
程洛沁无力地趴伏在**,身下斑驳的痕迹里还残留着丝丝血迹。她原本白皙的脊背上此时青一片紫一片,看上去恐怖极了。
哭花了妆容,叫哑了嗓子,直到龚子楠抽身离开,她才总算是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活了过来。
死死咬着已经被咬出血的下唇,她眸光冰冷冰冷,绝望中包裹着铺天盖地的恨意:“龚子楠,你这个!程洛音,我会遭受今日之辱,全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入房间里,程洛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明媚,她缓缓起身,梳妆完毕。
她打开衣柜,指尖划过样式各异的衣服,最终选定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裙,显眼的红色,炙热如火,又红的似血。
她很少穿如此鲜艳的红色,在大红衣衫的映衬下,更显的她肤白如雪,眼眸清澈。
“小姐你这是……”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如花进了屋,看到程洛音如此妖艳的打扮,顿时吓了一跳。
“去看看嫡母。”
程洛音浅浅一笑,眼眸生波。
如花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样红衣鲜艳的小姐,有种说不出的妖媚。
“那,我陪着小姐一起去吧!”
如花放下手里的东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有些不放心的皱眉。
今天的小姐实在是太奇怪了,她得小心点儿,千万不能让小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