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带一队人,随我下山。”
在道具的加持之下,你们劫了几名与州牧家沾亲带故的恶吏钱财,收获颇丰,是过去打劫普通百姓小半月的份量。
但邱生等人并不因此雀跃,反而心事重重。
你意识到这样懦弱松散的手下无法助你成事。
生存危机暂时解除,你宣布以后接济村民要在山寨有富余的情况下量力而行。
当晚,你点着烛灯琢磨练兵之事。
陈珣伤势恢复得很快,眼下已经能够自己行动。吃饭、穿衣、沐浴都没有问题,他本人在匪窝里就是最大的问题。
比如。
“阿棘,我不要住在这种地方,晚上睡觉闻得见溷积的气味!”
“‘溷积’是什么?”
“目不识丁,粗鄙。”他披着外衣到你耳边轻声解释,差不多是“粪便”的意思。
“哦。我怎么没闻见?你忍忍。”
还有。
“阿棘,好多丑人,找些模样好的小厮侍奉我,不然我半夜要被吓醒了。”
“忍忍。”
“瞪我做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们就是丑啊啊啊啊啊……”
“……”
“被打好受吗?”
“痛!”
还有。
“我这个盘子有裂纹,给我换一个完好的。”
“我的耳坠呢?太久不戴,我的耳洞要长死了!”
“我的手空,我要戴镯子!”
“我不要跟那傻子一起吃饭,你让她下去!下去!”
“顾及钰!她抢我饼吃,那是我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