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欣慰地看着你们,眼眶湿润。他戳了戳眼角,往上看了片刻,踹陈珣。
“自己扇着凉快,怎么不给顾小姐扇?”
陈珣于是凑近给你扇。
是有些微风,将他身上香囊的味道都扇送过来。
或许是长辈在身边的缘故,此刻的他即便再怎么反派面相,都看起来无害。
“三小姐着迷了?这样看着我。”
他说这话是为了挤兑你,但你却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
“有点呢。”
你摘去他发尾上粘的叶片,趁他眼神复杂,在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将叶片塞进他的领口。
他失态地“啊”了声。
不太好听,很容易引起误会。
他捂住嘴,收到坡下老父亲一言难尽的目光。
将树叶从领子里翻出,扔到地上,他不着痕迹地用鞋子将讨厌的叶片踩个严实,冷道:“给你脸了,跟我放肆?”
你抱臂道:“我要告状了。”
“你去告啊,你去告我爹也只会以为你在跟我打情骂俏……你笑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可笑。”
“你说我可笑?”
他胸口气得要着火,但不知怎么,想到惩罚,首先看的是你的嘴唇。
这地方被陈澹生亲过了!
他这辈子碰都不屑于碰。
“笑吧,以后三小姐有的是可笑的时候。”
他挽着你的手走出军营,将你送上马车,你叫住他,想问问陈澹生母子的事。
他停步回头,你却放弃了这个问题。
陈校尉为妻儿在战场拼命,不影响他在军营中有其他相好的女子,生下另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人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