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珣:“……”
他的笑脸有了裂痕。
“三小姐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并无此意。”
“那我去问问你爹,你说的话好不好听。”
你转头朝顾府的书房走去,陈珣迅速拉住你,又立刻松开,脸上的嫌恶一闪而过,化作了内疚般虚伪的神色。
“不曾想随口之言遭受淑女这般误解。我敢对天发誓,绝无三小姐口中那般恶意,否则天诛地灭。”
“那就算你说话难听。”
“……”
“你冒犯到我,总要些赔偿。”
“三小姐请讲。”
“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下来送我。”
陈珣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嘲讽,借低头的姿势掩盖过去。
他解了腰间佩玉,一连串的玉佩组,问你要哪个?
你道:“我要最贵的。”
他琢磨了下,将扳指也摘下穿进玉佩的绳子上。
你仍摇头。
“三小姐,贪得无厌,最后只会空盼一场。”
“现在做错事,答应我赔偿的可是你。”
“好,那某身上之物,任凭三小姐挑选。”
你视线从他脚上踩的靴子,到扎了腰带的细腰,一路向上。
陈珣莫名有些紧张,他过去不曾有女子这般大胆无所顾忌地盯视,到底是乡下来的,一点礼数都不……
你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左侧,眼睛向上睨他:“我要这个。”
布料之下,是因紧张而狂跳的心脏。
他迟迟不言,你觉得无趣:“开个玩笑,把你的耳坠也摘下来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