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给二郎生猴子……”
“二郎,我爱你……”
“呜呜呜……二郎~”
醉醺醺的李漱哭闹不止。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房俊见状,不禁心中一嘆。
李漱这么一闹,长孙无忌和长孙冲父子俩也待不下去了,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一时间,场中气氛无比尷尬。
盖文达眼珠一转,起身看向房俊说道:“二郎,如此喜庆之日,岂能无诗?二郎不如赋诗一首,庆贺闺女满月!”
此言一出,眾人双眼一亮,齐声附和:“赋诗!赋诗~”
尤其是在场一眾女眷最为兴奋。
因为房俊已经好久没作诗了。
孔颖达侧头朝一旁的孙女低语:“明月,你还不快去给二郎研墨!”
孔明月忙起身来到房俊身旁,朝其甜甜一笑:“二郎,我来为你研墨!”
房俊微笑頷首:“有劳明月姑娘了!”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房俊来到桌前,提笔蘸墨,一挥而就。
站在一旁的孔明月双眸一亮,脆声念道:
“弄瓦新啼满月轮,娇姿初绽韵犹纯。
眸含星斗辉长夜,靨若春醉晓晨。
育女方知慈念苦,持家更晓爱心真。
愿卿此际祥光绕,一世安然福泽臻。”
“好!好诗!”
此诗一出,眾人轰然叫好。
弄瓦是女儿的代称,出自诗经。
“可怜天下父母心吶!”孔颖达抚须感嘆道。
“二郎再来一首!”盖文达激动喊道。
“酒来!”房俊大喝一声。
“师弟,你……”
“郎君……”
“师姐,媚娘,我没事!”
墨澜儿见状,便也不再劝了。
这段时间以来,房俊心事重重,墨澜儿和武媚娘等女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让朗君好好发泄一番也好。
“二郎,来!”挺著大肚子的房遗玉递给了他一坛酒。
“谢谢大姐!”房俊抱起酒罈,仰头便灌。
片刻之后,一坛烈酒便下了肚。
房俊將酒罈往桌上猛地一放,看著身上的衣袍,不禁眼眶泛红,朗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