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姜小脸一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
李明达和李治兄妹俩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显然,两人年纪太小,並没有听出李漱话中的言外之意。
隨著长孙冲收笔,杜荷忙快步走到桌边,拿起宣纸,低头细看,不由脸色狂喜,大声念道:
“池上寒波映月流,芙蓉影瘦柳丝柔。
画船空载千年梦,独倚栏杆忆旧游。”
此诗一出,喧闹的现场顿时一静,眾人都在品鑑著长孙冲这首诗。
“好诗!”半晌过后,李泰大声叫好。
李承乾微微頷首。
李月和李孟姜等一行人也是面露喜色,唯有李漱满脸不屑。
“嗯,確实不错!寒波影月,芙蓉影瘦,画般空载,虽辞藻华丽却不失內涵,意境深远,长孙公子大才!”盖文达抚须微笑赞道。
“哈哈哈……此诗与顾公子刚才那首可谓是不相伯仲,难分秋色!不错!”孔颖达爽朗一笑,点评道。
周围眾人也是纷纷点头。
“献丑了!”长孙冲故作谦虚地朝周围眾人拱了拱手。
“长孙公子大才!在下佩服!”顾逸尘微笑道喜。
“你也很不错!”长孙冲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冷淡。
“顾兄,这眼下该如何是好?”陆景文急声问道。
“莫急!”顾逸尘说著,抬步来到桌边,直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天吶!这位顾公子莫非又在写诗?!
眾人见状,浑身一震,忙围了上去,其中一名书生,隨口大声念道:
“江天漠漠水悠悠,孤月轮轮照不休。
多少兴亡千古事,都隨逝浪付江流!”
嘶!
眾人细细品味,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句多少兴亡千古事,都隨逝浪赴江流!顾公子好文采!”孔明月双眸一亮,忍不住娇声赞道。
“此诗由景入情,意境雄浑而深沉,江水流逝,世事无常!好诗!好诗啊!”盖文达满脸激动。
“嗯,確实是一首难得的佳作!可暂时定为魁首!”孔颖达神色一肃,为这首诗定了基调。
“夫子谬讚了!”顾逸尘一脸谦虚。
“你可有诗作?”长孙冲脸色无比难看,转头看向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