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是谁?”墨澜儿疑惑问道。
“那个……阿黄就是我府……上养的一条看门狗!”房俊一脸难为情。
呃……
墨澜儿嘴角抽搐,想到先前两人抱著的那一幕,一张俏脸瞬间滚烫如火。
但人家毕竟有病在身,这也確实怪不得他,只能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这病能治好吗?”沉默了半晌,墨澜儿忍不住问道。
“难!孙神医说这是心病!”房俊仰头看天,一脸颓然。
他也是个可怜人吶!墨澜儿看著他眸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同情。
隨后,两人无话,各自到溪边洗漱。
洗漱好之后,墨澜儿站在墓碑旁沉默许久。
房俊则是將两头黑熊拉了回来,在小木屋找了一把匕首,將其剥皮,开膛破肚,生火烤肉。
烤好之后,师姐弟俩美美吃了一顿烤熊掌,吃不完的房俊直接找个坑埋了,免得血腥味散发引发猛兽聚集。
至於两张熊皮,他则是洗好了,掛在了小木屋。
他看得出来墨澜儿经常来这里,留在这里当驱寒被褥也好,扔了怪可惜的。
“师姐,咱们这是下山回长安吗?”见墨澜儿收拾东西,房俊问道。
“你不是要见我阿耶吗?”墨澜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墨珩前辈是你阿耶?”房俊呆住了。
“没错,他就是我阿耶!”墨澜儿点头。
“可这也不对呀?伯母姓墨,墨珩前辈也姓墨,这……”房俊提出了疑问。
难道自己这个师姐也是近亲结合的產物?!
“要去就去说那么多做甚?再废话,你就別跟著我!”墨澜儿冷冷道。
房俊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师姐,这还有多久才能到啊?”翻山越岭一个多时辰,饶是房俊体魄惊人,此时也累得够呛。
“差不多还要走半个时辰!你如果受不了的话就回去吧!”墨澜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继续朝前面一个山头走去。
“师姐说哪里话?莫说再走半个时辰,就算走十个时辰,我也不在话下!”房俊慌忙跟上。
又翻了几个山头之后,墨澜儿终於在一个石洞前停了下来。
臥槽!这石洞也太大了吧?差不多將整座山峰都给挖空了!
看著那足有三丈多高,厚如城墙的石门,房俊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