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毕业后能在那里来一次。。。。。。”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我高中是纯爱战士,对你可从来没什么非分之想。”
许牧洲眯眯眼,拉开她的手,五指从她手背面的五指里穿过,笑着说:“真的假的?那你喜欢我什么?”
“连亲嘴都没想过吗?”
孟挽月没回答,因为确实想过。
许牧洲又问:“还有什么?比如背着老师偷偷约会?”
“你想象过我在哪儿亲你?”
“比如故意在暗恋你的男生面前,故意宣示主权呢?”
孟挽月现在倒不会脸红,但如果那时候他真的这么做了,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何种反应。
孟挽月很疑惑的抬头看他,“你以前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
许牧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你也不行啊?”
孟挽月不知道怎么说,“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毕业前,我好像。。。。。。并没有察觉出来你会有喜欢这种不太属于出现在你身上的标签。”
许牧洲被她气笑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以前是不喜欢跟女生有过多交集,但不代表我不会喜欢。”
孟挽月:“以前我们班女生有一大半喜欢陈周景,你在他身边简直像个对照组。”
许牧洲听不得孟挽月夸赞别人,“我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陈周景才是最危险的人。”
“你别看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表面像个老好人,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他这人还爱记仇,如果你哪天莫名其妙的倒了霉,绝对是以前得罪过陈周景,他来报复了。”
孟挽月:“。。。。。。”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贬低你的好朋友?”
许牧洲:“因为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孟挽月:“。。。。。。”
“那他们对你还挺宽容的。”
许牧洲:“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跟他们老婆毁我形象的。”
孟挽月忍不住笑,“怎么说你的?”
许牧洲:“陈周景刚结婚的时候,他老婆很怕他,我当时以为是陈周景拿过格斗赛冠军,怕陈周景家暴。”
许牧洲说着笑起来,“后来陈周景跟我说,一开始他也这么想的,所以生活上对他老婆都格外温柔,可是他越温柔他老婆就越害怕。”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水果刀切西瓜的时候,温黎说求他别杀她。”
孟挽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许牧洲:“陈周景说以前大学的时候,温黎有一次走夜路,看到他拿着刀抵着一个师兄脖子上,第二天都没见到师兄来学校,以为被陈周景杀了。”
孟挽月:“。。。。。。”
孟挽月一脸诧异:“真的吗?”
许牧洲:“没有的事,那把刀是那小子来挟持陈周景的,结果被陈周三两下就反杀了,倒也不是真的杀了,就是吓唬吓唬他。”
“那小子早就办好了留学手续,出了国所以不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