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峰猝不及防,一边脸往一旁斜了过去,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
许牧洲说:“这么弱不禁风,也敢跟我抢?”
“你再骚扰孟挽月一次,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许牧洲觉得自己从来不会威胁人,他真的只是说个事实。
准确的说,是善意的提醒。
郑维峰只觉得自己一侧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稍微动一下,连着下颚线的骨头都有点疼。
他却笑出了声,他差点忘了,许牧洲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混子。
他看谁不爽,直接拳头教做人,才不管你是谁。
他谁也不惯着。
这也是他学生时代打架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的日常。
夜色降临。
车厢里还很安静,两人离开已经有十分钟了。
孟挽月看向他,“你怎么会来?”
许牧洲笑了声,“你不是说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孟挽月:“跟郑维峰见面,你生气了?”
许牧洲:“我哪敢啊?”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许牧洲说完,又想起什么,“是,我是在生气,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你就这样去见他,万一他对你做出什么事,怎么办?”
孟挽月身上,已经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许牧洲总觉得自己一个转身,她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特别是跟这样危险的人在一起。
孟挽月情绪也很低,她说:“他拿走了我的东西,我只是想找他拿回来。”
孟挽月迟疑片刻,“一张照片。”
许牧洲追问,“什么照片这么?这么重要吗?”
孟挽月看向窗外,“这是我自己的事。”
许牧洲知道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你完全可以跟我先沟通的,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来。”
孟挽月又重复一次,“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麻烦别人。”
“别人?”许牧洲嘲讽的笑了声,“孟挽月,这个游戏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孟挽月这才转头看向他,认真的说:“你觉得我是在对你做什么服从性测试吗?我没有,你要是受不了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孟挽月也觉得此刻心烦意乱,好像发生的这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孟挽月没有回家,她去了医院,说想去陪陪爷爷。
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许牧洲沟通,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像个傻瓜一样错怪了他很多年。
孟挽月去找爷爷的时候,爷爷刚好在吃饭。
孟挽月想让自己表现的开心一点,但还是一点劲也提不上。
爷爷很快就猜到原因,但也没说破,只是问她最近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