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一边喂他一边说:“我们总会走到这一步,但我会一直陪着您,就跟您小时候陪着我一样。”
“这次轮到我变成爷爷的依靠,是一件很骄傲和有成就感的事。”
爷爷眯眼笑笑,“那我可得好好靠着我们月月了。”
吃过饭后,两人又随意的聊着天。
爷爷说总会想到以前,想起跟奶奶一起生活的日子。
也会想到小时候的孟挽月,对什么都格外的好奇和向往。
也会想到他的儿子,爷爷曾经说自己对孟明和有愧,从小时候开始,就逼着他按照自己给他制定好的路线长大,导致自己儿子都没有自己的思考思维,只知道按照他安排好的路线前进。
上大学后,他把青春期没有经历过的叛逆事情都做了一遍。
孟挽月安静的听着爷爷讲述,偶尔会应和两声,到后面,爷爷拉着孟挽月的手,半梦半醒的状态,“月月,是我对不起你,不要怪你爸爸,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把爷爷哄睡后,孟挽月自己在一旁的床上躺下,不知道是因为换了个地方,还是因为爷爷跟她说的那些,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在想这些事,没有睡着。
孟挽月只迷迷糊糊在凌晨后眯了会儿,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早上七点多,她收到许牧洲的信息,【醒了吗?】
孟挽月:【?】
许牧洲很少会这么早给她发消息。
许牧洲说:【我在病房外面,给爷爷熬了点清淡的粥。】
孟挽月都没来得及去洗漱,就轻手轻脚去了客厅,拉开病房门,就看到许牧洲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饭桶,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墙站在一旁。
他穿着简单的浅色家居服,刘海也往下垂落,看着像个大学生。
许牧洲见她出来,走到她面前,笑着压低声音说:“爷爷情况怎么样?”
孟挽月朝着房间方向看了眼,然后出来,把门轻轻关上。
她问:“你大早上来干嘛?”
许牧洲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粥,“给你跟爷爷送饭啊。”
许牧洲说:“这粥特别软烂,我熬了两个多小时呢。”
许牧洲继续说:“对了,上面一层还有我煮的面条。”
他看着她,“昨晚看你挺喜欢吃的,又给你煮了些。”
孟挽月觉得他现在比她妈妈还要唠叨,她接过,“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
许牧洲又开始一脸不满,“好啊孟挽月,又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咬咬牙,声音还是压的很低,一脸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就。。。。。。”
孟挽月现在可不怕他,“你想怎么样?”
许牧洲:“那我就明天继续给你送饭。”
孟挽月:“。。。。。。”
孟挽月懒得理他,“明天别再送了,你公司最近事情不是很多吗?”
孟挽月这几天跟他在一起,总是能听到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捏着藏着,当着她的面就接起来谈事情。
虽然他说的孟挽月并不懂,但能感觉出来,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