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早上两人因为着急赶到爷爷家,孟挽月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随意从衣柜里找到的浅色长袖和直筒牛仔裤就过来了,许牧洲原本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T和工装裤,头发有些乱。
他应该是回去换了衣服,现在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跟西装裤,头发也稍微打理了一下,站在那就很赏心悦目。
只是孟挽月现在压根没有心情欣赏。
许牧洲朝她走过来,把手里刚买的牛肉面递给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吧?”
孟挽月不看他,靠在墙边,摇摇头说:“我吃不下。”
许牧洲跟着她靠在一旁,“别等爷爷还没好,你先倒下了。”
许牧洲又把手里的牛肉面递到她面前,“好歹吃几口,不然爷爷该担心你了。”
孟挽月抬头看着他,他们俩已经不清不楚的一起一个月了。
虽然许牧洲并不是天天赖在她家不走,但一周差不多有三四天会去找她。
他去孟挽月家,只要孟挽月没有下班,他都会提前把饭菜提前做好,孟挽月回家打开门,一闻到饭香,就知道许牧洲来了。
俗话说吃人手短,后面孟挽月一方面是懒得浪费口舌赶他走,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饮食男女,偶尔他来调剂一下自己枯燥无味的生活也不错,还不需要负责。
孟挽月接过,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是沉默。
许牧洲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孟挽月也没躲。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了一会儿,许牧洲才说:“要不。。。。。。你趁热吃?不然我怕面坨了。”
虽然他觉得跟孟挽月这么不清不楚的,很没有安全感,但转念一想,她没有让自己滚。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懂点事儿,“你放心,我不进去,不会让爷爷发现的。”
孟挽月又转头看他一眼,他帮爷爷找了最好的医生,住条件最好的病房,这些,孟挽月心里也和清楚。
自己还不让他进去,多少带点惭愧。
她转身离开,在经过许牧洲身边时,她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他正定神看着自己,因为意外自己会回头,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没有挪开眼。
孟挽月看着他期待的眼睛:“许牧洲,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许牧洲却弯弯嘴角,“孟挽月,其实在你问我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选择。”
他用的陈述句。
孟挽月一顿,没再说话,直径回了病房。
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就把牛肉面给了刘姨。
她又回了房间陪着爷爷。
爷爷的嘴巴还歪斜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熟睡,但因为难受,他的呼吸声很大。
孟挽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点滴。
等一瓶结束了,才按铃把护士喊来换了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