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梦了。
见到她醒了,许牧洲才退开些,说:“你出了很多汗。”
许牧洲说着从卫生间里装了一盆水过来,孟挽月看得到里面热气腾腾的。
他从里面把毛巾拿出来拧干,然后拿过来,想伸手帮她擦脸。
孟挽月下意识的撇开脸,伸手想拿走他手里的毛巾,“我。。。。。。我自己来吧。”
孟挽月发现自己公鸭嗓更严重了。
许牧洲没如她愿,把毛巾轻轻的触碰在她脸颊上,把她出的汗全擦掉,边轻声说,“要逞能等你好了再说。”
孟挽月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却下意识的说,“我没有。”
许牧洲在她耳边轻声笑了下,语气有些往日的散漫,“看来是真退烧了,嘴又开始硬了。”
”孟挽月:“。。。。。。”
她嘀咕一句,“没你硬。”
许牧洲眯了眯眼,耳朵凑过去,一副欠揍的语气,“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孟挽月瞪他一眼,随后两人对视,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孟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眼,看向别处。
许牧洲帮她把脸颊连带着耳朵和脖颈处都擦了一下。
孟挽月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就跟小时候妈妈帮自己洗脸是一样的。
擦完后,许牧洲说,“我找护士要了一套新的病号服,你。。。。。你要是没力气,我。。。。。。”
孟挽月意识到什么,几乎是抢答,“我有,有的。”
许牧洲扯了下嘴角,说:“那你自己换,我回避。”
许牧洲说完酒端着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孟挽月伸手解开扣子,却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手指都很僵硬,解开一颗很慢。
才解开第二颗,许牧洲已经打开卫生间的门缝,“摄影师小姐,我能出去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孟挽月知道他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她说,“不能。”
许牧洲探出头来,一脸饶有深意的看着她,“解不开吧?你的手指都两天没动过了。”
他说着把卫生间的门打的更开,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一身白色短T和黑色工装裤,姿势慵懒肆意,即使脸上带着疲惫,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开心。
他说:“我倒是可以帮你,我手指灵活。”
他说着还展示自己的手,“就是被你抓了两天,我得先活动一下。”
孟挽月:“。。。。。。”
“我都晕了,你还敢倒打一耙,我抓的你吗?”孟挽月声音不仅公鸭嗓,还很虚弱,还在继续说,“我想动一下,谁知道你抓的更紧了。”
孟挽月说完,看着一脸更得意的许牧洲,她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他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现在没力气,她真的很想拿枕头砸死他。
见孟挽月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许牧洲走过去说,“别气了,还生着病呢。”
孟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