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几秒,孟挽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说这句话,把话题绕回来,“确实没睡好。”
“昨晚,我不是因为车祸那事儿请我父亲他现任妻子的儿子吃饭吗?许牧洲也来了。”
陈苒也笑,“你们家这关系还真的够复杂的。”
“许牧洲去打扰你们了?”
孟挽月:“算,也不算。”
孟挽月大概也知道是肖至清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自己车祸的事,但又担心不把这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下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许牧洲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去找的肖至清。
让肖至清把这件事给他做。
孟挽月跟她说了自己的烦恼,陈苒想了想,“其实要让一个人彻底死心的方法很多,你不如再去谈一次恋爱,或者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可能一开始很难熬,但再浓烈的感情都会被时间冲淡。”
孟挽月没有回答,陈苒又说,“不过也分人,我不了解许牧洲,但如果你真的想摆脱他,不如试试?”
孟挽月:“我始终认为感情是纯粹的,如果我要谈恋爱,一定是因为我足够爱他,不过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或许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地方,但离京市远一点,可以考虑。”
陈苒看着孟挽月,所有所思的笑了笑,“挽月,其实我一直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大学快毕业那次,我们在湖边遇到,我答应给你当模特,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肖至清说的妹妹,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我提过,很抱歉没有告诉你。”
“那时候,我渴望你在跟他联系的时候,哪怕只提一次我的名字,让他能有那么一瞬间想起我,我都觉得能让我开心一整天。”
孟挽月太懂陈苒这一刻的心情,默默喜欢许牧洲的那么多年里,她曾也有过这样可笑的想法。
陈苒说:“喜欢上一个不会爱你的人,就像服用慢性毒药,可能一开始是甜的,但你因为他的一点点行为患得患失时,那才是真的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你看我,就是舍不得放弃一段早就结束的感情的反面例子,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
孟挽月:“可是你现在也很好,喜欢肖至清的时候你真诚勇敢,不爱他了,你也一直在自己的事业上努力前进,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是最好的你。”
陈苒眼里含着泪,“有时候还挺感谢肖至清的,让我能遇到你。”
陈苒的老家在南方的一个江南小镇,青山绿水环绕。
飞机落地的时候还是下午,还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到新光镇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道路弯弯绕绕,孟挽月不怎么晕车的人,晕了一路。
虽然已经是半夜了,但陈苒的父母还在家门口迎接她们。
家里因为房间不够多,小助理一个人睡一个小单间,孟挽月睡在陈苏然偶尔回家住的房间。
孟挽月洗漱完回到房间,四处看了看,房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都有裂痕,一张一米五的床看起来也有些旧,但床上铺了好几层棉被。
孟挽月坐上去的时候,说:“好软啊。”
陈苒帮她铺好夏凉被,一边说,“我妈一到过年就会打好几床被子,就怕我回家睡得不舒服。”
孟挽月伸手摸了摸垫背,“你妈妈真好。”
第二天孟挽月起的很早,倒不是她自愿起床,而是被村子里的鸡鸣给吵醒了。
从天还没亮就在打鸣,到了早上七八点的时候才停歇。
陈苒的妈妈很热情,三人下楼,陈母就热情的喊三人吃饭。
早上吃的是肉丝面条,还没进厨房,孟挽月就闻到了面条的香味。
孟挽月就夸赞两句,谁知道这两句夸赞让陈母格外高兴,就给她盛了一大碗,还说她这么瘦,就应该多吃点。
吃过午饭,孟挽月就拿出相机,随意的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