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不是吗?”
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她看向他的手,“你确定受伤了吗?”
“我家没有药,我直接给你打个120好了。”
许牧洲:“我这是急,但也没那么急,医院的资源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孟挽月就收起手机,脸上还是很淡漠,“既然不急,你的手好像也没怎么受伤,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请你现在离开吧。”
许牧洲抬起手背给她看,“谁说没受伤?”
“这不是受伤了吗?”
孟挽月走近才看到,他刚痊愈的手蹭破了点皮。
孟挽月没说话,从柜子里拿出医用急救箱放到桌上,喊他过去,“那消下毒吧。”
这点伤对许牧洲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练格斗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就算那天自己把手被铁栏杆伤到骨头,也不算严重。
只是那时候他急需要一个发泄口,让身体的疼痛来代替心里的痛,不然他觉得自己压根接受不了那个事实,然后发疯。
孟挽月手指纤细修长,摸上去的时候细腻又柔软,被她牵着手,许牧洲觉得像是有羽毛在抚摸他的心脏。
他没忍住伸手握紧她的手,孟挽月无语的抬头瞪他一眼,许牧洲才笑着松开,说:“抱歉啊,没忍住。”
孟挽月没说话,低头专注给他涂碘伏。
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尤其是在。。。。。。那时候,还会暴起,格外的性感。
孟挽月小幅度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手背上的淡淡的伤痕,能窥探出一些他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破皮的地方不多,孟挽月帮他消毒过后又贴了一个创可贴,然后边收拾医药箱,边说,“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靠着椅背,说:“摄影师小姐,我有点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孟挽月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家没有水。”
许牧洲用下巴示意了下饮水机的位置,“那是什么?”
孟挽月也摆烂了,“没有杯子。”
许牧洲:“杯子不是在那儿吗?”
许牧洲说着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孟挽月说,“那是给狗准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喝吧。”
许牧洲:“。。。。。。”
孟挽月以为许牧洲至少还有点自尊心,但谁知道她把医药箱装进柜子后,转身就看到许牧洲在饮水机旁边仰着头喝水。
孟挽月像是在调侃一样,“既然你对号入座,那你喝吧。”
毕竟他都喝了,也不能让他吐出来。
许牧洲喝完杯子里的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杯子,“这个杯子好像是你的。”
孟挽月:“。。。。。。”
许牧洲:“我快渴死了,我也没办法,你家就一个人喝的杯子。”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杯子洗干净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