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想着等明天物业上班,去他那问问还有没有停车位,反正迟早要买车的。
只是还没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又振动个不停。
孟挽月接起来,又是许牧洲。
孟挽月微微皱眉,接起电话,她还没来得及指责他,许牧洲反过来问:“孟挽月,你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你跟肖至清那小子说话就有空是吧?”
孟挽月一顿,转身看了眼,才说:“你跟踪我?”
许牧洲:“我只是刚好路过,我刚好看到了你送他出门。”
“这不是重点,孟挽月,我到底比肖至清那小子差在哪儿了?你不是为了他才离婚的吧?”
孟挽月忽然想起许牧洲说的,要是哪天有喜欢的人了,会给她自由的。
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至清哥。
许牧洲那辆连号迈巴赫停在清雅东苑门口,他靠着后座,眼睛无神的盯着刚刚孟挽月离开的方向。
他喝酒上脸,现在脸颊连着脖颈都泛着红。
电话里的孟挽月不说话,许牧洲更气了,这不是默认是什么。
他咬了咬牙,又说:“肖至清有什么好?我比他年轻又有力气,长得也比他帅还比他有钱。”
孟挽月的声音这才从手机里传出来,“许牧洲,你再乱说我就挂了。”
这不是在维护肖至清吗?
许牧洲更气了,但还是满不在意的语气,“我说错了吗?我只是说个事实。”
孟挽月:“如果你打电话来是说这些的,我们以后不用再联系了,我会告你诽谤。”
“我还有事,再见。”
孟挽月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许牧洲还堆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说:“孟挽月,你敢为了他威胁我?”
“孟挽月,你听到了没有?”
“孟挽月,我们还没离婚。”
“你们晚上是不是去吃饭了?他请你吃什么了?”
司机小张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难怪感觉近来许牧洲身边的气压很低,说话也都是没精打采的。
也没见得太太使唤过他,原来是要离婚了。
看样子,许总是被离婚的那一个。
今晚从会所出来后,许牧洲直接说了这个地址。
司机原本还以为他又新买了住所,原来是太太搬到这儿来了。
他都在门口等了两小时了,才敢给太太打一个电话,但还没一分钟,就被无情挂断。
第二个电话是看到那个叫肖至清的男人,许牧洲还咬着牙喊他狐狸精。
还说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勾引的孟挽月。
司机尽量放轻自己的呼吸,被许牧洲忽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