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怎么了?”
许牧洲:“我。。。。。。我送你?”
孟挽月摇头,“不麻烦了,我开池绯的车来的。”
孟挽月说完,就朝着停车场那边走去。
她把花放在副驾,拿手机给许牧洲转了一百块钱,然后随意把手机扔到副驾。
许牧洲就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她开着那辆白色特斯拉长扬而去。
没一会儿,新换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回到车里才打开看了眼,看到是孟挽月发来的消息后,先是震惊,但打开一看,居然是她的转账信息,上面备注:【鲜花的钱。】
他咬咬牙,捏着手机。
随后又无奈笑了声,明白过来她当时说她要了是什么意思。
合着是把他当卖花的了。
孟挽月到爷爷家才看到许牧洲发来的转账信息,他又给她转了四十八,备注:【找零。】
孟挽月没多想,直接点了收款,也没给他回复消息。
最近换季,爷爷有点感冒,这会儿还在书房练字。
他在练字的时候总是很沉浸,孟挽月打开掩着的门,敲了敲门,爷爷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爷爷见是孟挽月,眯眼笑了笑,喊她过来,“刚好我写累了,你替我把下面几个字写完。”
爷爷在一旁看着,爷爷看着她握笔和下笔的动作,满意的说:“看来这是回家做过练习,比上次来熟练了不少。”
孟挽月一边写一边说,“孟大师安排的任务,我哪敢不做啊。”
爷笑笑,“但还是不够,不如你高中时候写的。”
孟挽月:“您这欲扬先抑的招数用的还真是熟练啊,好歹多夸两句吧。”
爷爷没再跟她开玩笑说:“今天牧洲也在忙吗?前几天跟他爷爷一起钓了几条鱼,要不打个电话喊他一一起尝尝?”
孟挽月一顿,想起五一假期,原本计划去许家的茶园住两天。
那天晚上,孟挽月因为提前把离婚协议给了许牧洲,她原本想找个借口拒掉,一时间没想好,谁知道许爷爷自己打电话过来说是他有个老朋友今天去世了,要去别的城市送他最后一程。
后几天都不在,明天两人还是照常过来,已经吩咐过这里的保姆了,只是对孟挽月表示歉意。
孟挽月说没关系,她这两天那也有别的事情在忙,就说那等下次放假了再去拜访爷爷奶奶。
爷爷就强求两人非要过来,只说下次再一起来玩。
孟挽月表面答应,但心里很清楚,已经没有下次了。
孟挽月摇摇头,“不用喊他了,爷爷。”
爷爷还没明白,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些不满,“他又在工作?”
孟挽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很稀松平常,“没有,我们打算离婚。”
爷爷“嗯”了声沉默片刻后问,“谁提的?”
孟挽月这才放下毛笔,说:“我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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