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孟挽月喊了专职搬家来家里把行李搬到了自己租下来的房子里。
然后她才去菜市场买菜和一些制作蛋糕的食材。
其实她很早就想尝试自己做蛋糕,但一直觉得流程很复杂。
但那天在许家,偶尔听说许牧洲二婶以前的厨艺很厉害,现在更是对甜点很有研究。
二婶知道孟挽月有下厨的想法,立刻就给她传授了一些自己的技巧,还说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去她家玩,到时候跟她一起做。
把蛋糕放到微波炉后,孟挽月就开始着手准备大闸蟹。
处理大闸蟹的时候,还不小心给手划了两个口子,她就贴了两个创可贴,继续处理。
把橙子肉挖出来后,她把蟹肉填到里面,放上蒸锅里。
才下意识看向窗外,天快黑了,她得抓紧时间。
孟挽月做了整整一桌的菜,还都是许牧洲平日里喜欢的和常吃的。
她拿出相机摆拍了两张,不觉勾勾唇,心想自己要是失业了,就转行当厨师也不错。
她大概又等了半小时,发现许牧洲还没有回来。
已经快九点了,孟挽月想到他说晚上会准点回来。
许牧洲一向是准时的人,她打开手机突然有个推送的新闻,说是高架桥发生了连环追尾,那条路是从他公司到家的必经之路。
她顿时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给许牧洲打了个电话,他手机是关机状态。
孟挽月都来不及换衣服下楼,搜索撞车的人都送到哪个医院,又跌跌撞撞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刚上了车,想起来她有许牧洲助理的电话,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过去。
孟挽月没注意到自己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张助,请问许牧洲。。。。。。他跟你在一起吗?”
张助那边听出来孟挽月状态的不对劲,因为她声音颤抖又像在哭,像是人在某种巨大的惊恐里一样。
张助说:“许总还没到家吗?六点的时候他就让我下班了,我看他自己开车回家的。”
孟挽月听到他自己开车这几个字时候,眼泪一下就没忍住。
她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
张助也被吓到了,就说:“他估计手机没电了,所以打不通,他应该是去什么地方耽误了,您别着急,我帮您问问。”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让司机开快点,孟挽月还在持续关注这场车祸。
上面说有两个司机抢救无效,还有一个正在抢救中。
她只觉得呼吸不畅,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双腿也发软无力。
许牧洲怎么可以是这样的结局。
她顾不得自己凌乱的头发和不那么得体的一衣着,满脸的眼泪央求司机能不能再快点。
十分钟后,张助又打来电话,他说:“太太,您别着急,许总他没出事,他在会所,他手机没电关机了,他已经在往家赶了,您别担心。”
孟挽月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眼泪都被吹进窗里的风给风干了。
张助在电话里喊了好几声孟挽月,孟挽月才对手机冷静的说:“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