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觉得自己不够自由。
见孟挽月想到什么,肖至清说:“吃了那么多混沌,还是喜欢云记。”
孟挽月:“是啊,我在国外,还做梦梦到过呢。”
吃过混沌,两人在附近边走着散步边聊天,肖至清说:“挽月,你还记得高二那次,你说第一次逃课去看费尔曼夫的私人展那次吗?还被人拦了,最后是隔壁班一个男生帮了你,不对,不是帮你,是顺手解决了。”
“你还说连累他跟自己罚站了一下午和五千字检讨。”
他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孟挽月,“这个人,是许牧洲吧?”
孟挽月双手放在口袋里,沉默的往前走。
该怎么说那件事呢?
那天孟挽月意外得知她最喜欢的英国摄影大师在京市办摄影展,但这周一是最后一天了,要是不去,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就跟班主任打电话,说自己生病了,需要请半天的假。
因为下午有一场英语考试,孟挽月不想错过,只请了半天。
可能是平时表现的太好,孟挽月准备的道具还没用上,班主任就批了假,还贴心的问他要不要请一整天。
孟挽月说半天就够了。
早上她还跟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出门,但到了学校门口,她朝着反方向走。
郑维峰还跑过来问她去哪,孟挽月说自己有点私事,让他帮自己保密,别让孟家人知道。
孟挽月没管他有没有答应,直接就走了。
一上午的摄影展,孟挽月看的很过瘾,甚至还买到了费尔曼夫的亲笔签名的摄影作品集。
回学校的路上,孟挽月都觉得脚底生风。
但是在学校门口却被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了下来,他说他刚刚在摄影展门口跟了她一路,说她逃课。
孟挽月说自己请假了。
但那人一眼识破,说那肯定是骗了老师,孟挽月沉默没有回答,准备绕道走。
那个男生对孟挽月穷追猛打了大半年,也没有任何进展,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就快步到她面前,张开双手,“学妹,要不下午跟我去看电影,怎么样?我就帮你保密。”
孟挽月:“那你还是直接告诉老师吧。”
但就是这样说了,那人还不依不挠拦着她。
孟挽月不知道旁边什么时候多站了两个人。
“我去,洲哥,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求约会被拒绝了,还死缠烂打。”
男生又哈哈哈笑起来,“要是我,我就找棵树撞死算了。”
孟挽月面前的男生也听见了,生气的指着他,“老子的事,你们别管,赶紧滚。”
孟挽月看到男生一只手搭在许牧洲肩膀上,许牧洲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肥大的校服裤,他另一边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整只带着点儿肌肉的手臂线条。
他额头还有些没有干的汗渍,像是打篮球刚结束。
他双手环抱着,就这么戏虐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高年级男生指着两人,许牧洲才拿着刚买的水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对那个男生说:“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打扰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