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回从自家媳妇的反应来判断,猜想:绝不是礼物那么简单。
“呼”
煤油灯昏暗的灯光洒满卧室。
黎星回定睛望向炕上的所谓“礼物”,双眼微微眯起,“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在美子的百货大楼见过,这是美子人穿得三角内裤。
苏鸢趴在炕上,双手撑着下巴,视线扫过黎星回某个部位,
“以你的情况,消耗内裤要比常人多。”
她永远忘不了黎星回那条补丁内裤,和送黎星回的第一件礼物,“以后,弟弟豪华的家,我包了。”
黎星回呼吸一滞。
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呼!”黎星回吹灭油灯,扑上炕,“我是不是要谢谢媳妇的夸奖?”
“谁夸奖你了?”苏鸢推拒道,“脱衣服就脱衣服,你撕它做什么?”
“我等不及了。”黎星回暗哑的声音消失于唇齿间。
翌日,
苏鸢醒来时,
黎星回已经去上勤了。
她伸着懒腰走出房间,正对上苏曼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面有着跃跃欲试,有着莫名的兴奋。
看得苏鸢莫名其妙,“你菲菲姐呢?”
“去医院找苏爷爷了,”苏曼亲自为大姐拉开椅子,“鸢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盛。”
“不用,我自己来。”苏鸢在椅子上坐下,“你没去上学?”
苏曼坐在一旁,喜滋滋看着大姐吃饭,“今天是周日,不上学。”
苏鸢终于想起家里还有一位成员,“小姑呢?”
黎双抱着一个大包裹进来,“阿鸢,星华寄的包裹到了。”
苏鸢掰开馒头,夹上菜,走过去问道:“都寄了什么?”
黎双翻看包裹里的东西,“榛子,木耳,榛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