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原来许灼华也想着他呢。
“桃桃这是。。。。。。吃醋了?”
“哼。”许灼华转到一边。
她怎么会吃醋,跟自己女儿,有什么好计较的。
只是,她也是这几日才发现,自从入了宫,似乎自己越来越适应皇后的角色了。
凡事体贴大度,贤惠端庄,就连对祁赫苍都有些公事公办起来。
差点忘了,这样的女人,皇帝身边可不会缺。
许灼华嘟囔道:“陛下自己说说,自从臣妾生下公主,您是不是来坤宁宫的日子就少了,大多数时候坐坐就走,也。。。。。。也不肯跟臣妾亲近。”
“陛下莫不是。。。。。。变心了。”最后几个字,委屈中透着几分担忧。
祁赫苍心中更加涌起欣喜,走到她身边,抬手搭在她肩头,柔声哄道:
“皇后这样说,朕可就要叫冤枉了。”
“朕是怕伤到你的身子,才不敢和你走太近。”
“又看你平日照顾公主辛苦,也不敢在你这里久留,就怕让你多花了心思和精力。”
“这段时间,你晕倒了好几次,朕心疼你,哪舍得。。。。。。哪敢再让你受累。”
许灼华抬眸,眼底水色盈盈,像是藏了万千委屈,“陛下说的是真话?没骗我?”
“这就对了嘛,”祁赫苍捏了捏莹润粉白的脸庞,“私下和朕说话,就别老是一口一个臣妾了,听着让人累。”
“不过,今日不行。现在毕竟是在太皇太后丧期,有些规矩不得不顾,今夜在你这儿歇着,旁的事。。。。。。”
许灼华脸颊一红,“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陛下将我想成什么了,真当我是个。。。。。。”
色鬼不成。
祁赫苍本就是故意逗她的,看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可爱的紧。
他一把抱起许灼华,走到贵妃榻上躺下。
“有些事行不得,有些事,还是可以浅尝辄止的。”
“免得桃桃总说朕冷落。。。。。。”
。。。。。。
太皇太后在宫中停灵七日,选在腊月十五启程去皇陵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