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着头也不回答,只笑道:“殿下喜欢么?”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穿那个花色吗?”
祁赫苍身体里绷着的弦突然断了,那股原本压抑在规矩和礼数下的躁动、欲望争先恐后往外涌。
“殿下,这里不行,随时有人过来。”许灼华抬手推他。
他拘着她的手压至头顶,越靠越近,在她耳边说道:“你送的亵衣,我只有日后穿给你看,但今日,我就想看看你身上这件。”
第100章既要又要还要
本来只是用作小憩的软榻此刻压了两个人的重量。
许是承受不住,铜制的床角在摇动中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谁?”
听到院外有人进来,德喜赶紧上前。
太后身边的婢女带着赵寻安走过来,“德喜公公,赵姑娘的衣裙被酒水打湿,太后让奴婢带她过来换洗更衣。”
德喜立在那处没动,“殿下和太子妃在里面休息,旁人就去另一侧吧。”
赵寻安微微一笑,朝婢女说道:“既然殿下在,便不好打扰,咱们去别处也是一样的。”
“小姐的换洗衣裳还放在里面的。”婢女有些为难。
今日赵寻安来得早,东侧殿还没收拾出来,所以就依太后的意思暂时将她的东西放在了西侧殿。
赵寻安朝前走一步,对德喜柔声道:“我进去取了衣衫就出来,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德喜往亮灯的屋子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异样,这才错开身子。
屋里已是旖旎之色,许灼华承欢之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有人来了。”攀在腰腹的手缓缓垂落,透着水光的玉镯滑至腕间,衬得肌肤越发莹白。
祁赫苍将眼神从玉镯上收回来,原本已停顿片刻,突然勾了勾唇角。
“别。。。。。。殿下别胡闹了。”原本哀求的嗓音,却似黄莺婉转,又娇又媚。
祁赫苍贴在她耳边问道:“告诉我今日为何背着哭,我就停下。”
脚步越来越近,许灼华口中的呜咽不受控制轻轻溢出。
她可不想将脸丢到宫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