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次的材料以及进货都是刘总您监督干的,当时我记得有一个人被我父亲开除,并且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相信那个人绝对是替刘总您顶包的吧。”
“不,不是的,那是我。。。。。。”
“刘总先不必着急辩论,听我把话说完连再否定也不迟啊。刘总这么些年一直在照顾一个一个老弱病残的母亲。而那个老弱病残的母亲的儿子就是在我们这种公司上班,我相信刘总不会不认识他吧,那个男人就是曾经监督那个别墅建造的一个人。
现在他正在监狱里度过他余下的二十年,我相信刘总不会否认吧。而且按照刘总的人品,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去抚养一个老弱病残的老人。”
说完,白沫将那个档案袋子拿起用力的扔在桌子上。刘总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吓了一跳,额头上的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佯装镇定。
怎么办?
这个小丫头竟然将这些陈年往事都翻了出来,如果再让他说下去,自己也根本就无力再反驳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给白雅打电话让他来帮助自己呢?
但是如果这些事情被白雅知道的话,自己无疑就是一颗废弃了,那么自己的前途可就都毁了。
白沫笑了笑说:“刘总,您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还在据理力争,说这些事都不关你的事吗?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才不敢说话了是吗?
刚刚你还说自己无愧于公司,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的父亲,我就当你这句话全部都是在放屁。”
说完,便立刻坐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这个男人,他脸色很不好看,额头一直在冒汗。
就连手拿着杯子都在颤动,足以证明自己说的这些事都说在了他的心尖上。
“大小姐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不足以证明这些都是我做的,而且就算是我进的那批材料是我妻子的侄子运的货。但是那也绝对都是上好的材料,比其它材料都好,高了几倍的价格高一点也是正常。
就像你说的那个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的那个男人原本就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怨不得别人,我相信大小姐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犯了错而怪罪到我的身上。
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跟你父亲在这家公司打拼了,如果因为你自己的猜测而怪罪到我的身上,恐怕大小姐会伤了那些董事们的心。”
刘总这是打算来了一个死不认账,如果真被这个丫头制服了的话,那么他以后还在公司有什么地位。他现在已经被白雅那个丫头打压着了,绝对不允许再让这个丫头打压。
白沫冷笑:“刘总这是打算死不承认了没关系,那么我就将这些档案里面的资料都交给警方,让他自己去调查,也让监狱里那个替你顶包的替罪羊提前释放吧,毕竟人家还是连球呢。
不像刘总,你已经人到中年,就算再活下去,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既然刘总这么不配合,那我也没有办法,今天找你来就想和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既然刘总这么看不起我,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警方来处理吧,我们法庭上见。”
白沫说完便拿起那些档案袋准备离开,刘总见状立刻拦住了白沫,立刻下跪哀求:“大小姐,求你千万不要将这些交给警方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可千万不能出事,求大小姐放我一条生路吧。”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可以扮猪吃老虎,拒不承认。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要将这些东西交给警方,如果这些东西交给警方的话,那么他这辈子可就毁了。
白沫看了一眼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由得嘲讽一笑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直接给自己跪下了,真是太给男人丢人了。
刘总见到大小姐不说话,立刻推卸责任:“大小姐,这些事情可都是二小姐教我这么做的,你也知道,二小姐毕竟也是董事长的女儿,如果不听他的话的话,他可会将我开除的,所以我只能听她话做这些事情了。
我也知道做这件事情有些丧良心,但是碍于她的威严,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帮别人打工的是身不由己,求大小姐还是原谅我这一次吧,不要将这些东西交给警方。”
白沫冷冷一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牙可是我的妹妹,我父亲的亲生女儿,她怎么会让你去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呢?”